此刻,套房主臥那張尺寸驚人的大床上,已然被高東旭從空間裡拿出來的各式各樣的女裝鋪滿。。。琳琅滿目,皆是當季最新款或經典之作。衣料在陽光下閃爍著絲綢,天鵝絨,皮革等不同材質特有的光澤。
許沁站在床前,身著一套已經精心搭配好的行頭。內裡是一件剪裁極佳的黑色絲絨抹胸,柔軟貼身的材質完美勾勒出她起伏有致的上半身曲線,鎖骨纖細,肩頸線條優美流暢,性感中透著一股含蓄的優雅。
外搭一件銀黑色亮面西裝外套,面料並非普通西裝料,而是帶有細微金屬光澤的特殊材質,在光線下隨著她的動作流轉著冷冽而奢華的光暈,與她下身同材質的筆直長褲渾然一體。
這身裝扮瞬間將她的氣場拔高到近乎凌厲的程度,寬肩窄腰長腿的視覺效果被無限放大。
她微微側身,單手叉腰,另一隻手隨意地將一縷被窗外微風吹起的烏黑長髮撩至耳後。
陽光在她白皙近乎透明的肌膚上打上一層柔光,下頜線清晰鋒利,鼻樑高挺,紅唇飽滿。
她的眼神不再是平日面對高東旭時的柔情似水或偶爾的小任性,而是一種經過精心修飾的,帶著距離感的堅定與自信,甚至有一絲刻意展現的冷傲。
整個人彷彿剛從時尚大片裡走出來,每一根髮絲飄落的角度,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和姿態,都透著一股“毫不費力就美得驚心動魄”的張揚與。。。欠艸的傲嬌。
她知道今天要去哪裡,要見誰。雖然理智上,她早已接受並融入高東旭那複雜的情感世界,明白那些女人是他生命的一部分,未來也將與她產生千絲萬縷的聯絡。
但這絕不意味著她內心那點屬於“許沁”的驕傲與好勝心會就此泯滅。這是她第一次正式踏入那個“家”,第一次以“高東旭女人”的身份,面對那群早已在他身邊,或許各具風情,背景成謎的“姐妹們”。
她不允許自己有任何一絲露怯或不完美。這身精心挑選的戰袍,是她無聲的宣言,也是她為自己構築的第一道心理防線——她要美得無可挑剔,要氣場強大,要讓他所有的女人都看到,他高東旭選擇她許沁,絕非偶然。
高東旭靠在對面的單人沙發裡,長腿交疊,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香菸,目光沉靜地欣賞著眼前這幅“美人更衣圖”。
他當然看得出她那雙漂亮杏眼裡暗藏的小心思,那微微抬起的下巴,那刻意繃直的背部線條,無一不在訴說著她的緊張,好強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心底那股因她這副欠艸模樣而升起的,想要立刻將她拽過來狠狠“收拾”一頓,打碎她這層堅硬外殼的衝動火氣,被他不動聲色地壓了下去。他理解她,甚至有些欣賞她這份不肯完全服輸的勁兒。
“這套怎麼樣?”許沁轉過身,正面朝他,紅唇輕啟,聲音比平時稍顯清冷,帶著點表演性質。
高東旭將香菸放在一旁的水晶菸灰缸邊沿,起身,邁著長腿走到她面前。他的身影高大,瞬間帶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但許沁強撐著沒有後退,只是仰著臉看他,眼神里那層冷硬的殼子底下,閃過一絲依賴和期待。
他雙手抬起,精準地掐住她不堪一握的纖腰,指尖甚至能透過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與緊繃。
他微微用力,將她拉近自己,低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目光深邃地在她臉上巡弋,然後忽地咧嘴一笑,帶著幾分惡劣的調侃:“不錯,就這一套吧。穿成這樣。。。是打算去閃瞎誰的眼?”
說話間,他的手不輕不重地在她腰側軟肉上捏了一把,帶著懲罰和親暱的意味。
“討厭~!”許沁臉上那層冷豔面具瞬間被擊碎,攀上誘人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羞惱地輕捶了他堅實的胸膛兩下,力道軟綿綿的。
隨即,像是為了掩飾窘態,又像是被他的靠近和氣息蠱惑,她主動踮起腳尖,雙臂如水蛇般環上他的脖頸,將他拉低,送上自己帶著馨香與溫度的紅唇。
這是一個與剛才冷豔形象截然不同的,熱情而依戀的吻。高東旭從善如流地接納,反客為主,深深攫取她的甜美,直到她氣喘吁吁,眼神迷離地軟在他懷裡,那身“戰袍”也起了褶皺,方才罷休。
“走吧,”他拍了拍她的桃tun,聲音有些沙啞,“帶你去見見家裡人。”
紐約長島,那棟坐擁私人海灘,掩映在綠樹叢中的現代豪宅。
當高東旭牽著許沁的手走進寬敞明亮的客廳時,裡面或坐或站的幾位女性幾乎同時將目光投了過來。
饒是許沁自認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甚至刻意武裝到了頭髮絲,但在真正面對這滿屋堪稱“極品”的美人時,心臟還是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幾拍,隨即湧上一股混雜著驚歎,比較,以及淡淡自慚形穢的複雜情緒。
這裡有美得極具攻擊性,身材火爆,眼神帶著野性不羈的。
有氣質溫婉古典,眉眼如畫,彷彿從江南水墨中走出的。有五官深邃立體,充滿異域風情,舉止優雅的。也有知性幹練,戴著金絲眼鏡,散發著智慧與冷冽魅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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