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了擦嘴，環視全場。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裡沒有愧疚，沒有辯解，只有一種近乎坦蕩的無恥。
“是啊，”他說，“我就是沒閒著。”
他站起身，走到尚優優身邊，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又走到黃煙煙面前，捏了捏她的臉。然後是一個接一個——沈彥，馬黎黎，陳曦，蘇盈。。。
他在眾目睽睽之下，親吻，調戲，動作自然得像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我就是貪心，”他一邊走一邊說，“就是見一個愛一個，就是不想放過任何一個我看上的。”
他停在全場中央，張開手臂：
“能力與大，責任越大，都說紅顏薄命，我就是你們這些紅顏的保護傘！”
沉默。
然後，不知道誰先笑出聲。
緊接著，笑聲像傳染病一樣蔓延開來。
有人搖頭，有人扶額，有人笑出了眼淚。
是啊。
自從跟了他後，命運就徹底改變了。
被搶來的，被騙來的，被強取豪奪來的。。。但最終，都選擇了留下。
因為什麼？
是因為這個男人身上那種近乎野蠻的生命力，那種不顧一切也要得到想要的強勢，那種。。。讓人又恨又離不開的混蛋魅力。
“無恥。”尚優優低聲罵了一句，但眼裡有笑意。
“流氓。”黃煙煙紅著臉補充。
“混蛋。”令儀總結。
高東旭走回主位，端起酒杯：
“那就敬無恥，流氓，混蛋——”
他仰頭，一飲而盡。
女人們面面相覷，然後紛紛舉杯。
一場原本可能爆發的“批鬥大會”，就這樣在荒誕中收場。
晚餐繼續。
只是接下來的畫風，變得有些。。。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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