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基的戰術背心和手臂上,瞬間多出了三道深淺不一的傷口,鮮血立刻湧出。他悶哼一聲,疾退數步,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另一邊,安迪也被眼前這個嬌小女人的力量所震撼。
她奮力抽回被鉗制的手腕,順勢一記高掃腿踢向阿寧頭部,卻被阿寧看似隨意地抬臂格擋,小腿骨與對方小臂相撞,竟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反震力讓安迪小腿發麻。
阿寧抓住機會,身形一矮,一記迅捷有力的側踹狠狠印在安迪交叉格擋的雙臂上!
“嘭!”
安迪感覺雙臂如同被鐵錘砸中,劇痛傳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連退三步,才勉強穩住身形,呼吸已然有些急促。
她甩了甩疼痛發麻的手臂,眼神無比凝重地盯著眼前這個力量,速度,技巧都堪稱恐怖的嬌小女子,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
這個女人的格鬥術,絕非現代任何流派,倒像是某種更為古老,純粹,追求極致殺傷的殺人藝術。
“怎麼可能?!”尼基和布克背靠背站在一起,看著自己身上新增的傷口,又看了看對面氣定神閒,幾乎毫髮無傷的兩個女人,臉上的震驚徹底變成了駭然。
他們的戰鬥技巧和經驗是數百年鮮血淬鍊出來的精華,自信足以應對任何人類高手。可剛才的交手,對方那詭異的身法,可怕的力量和內勁,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好了,停下吧。”
高東旭不知何時已經點上了一支香菸,白色的煙霧在月光下嫋嫋升起。他輕輕吐出一個菸圈,語氣隨意地說道。
話音落下,阿寧和李智英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收勢後退,如同最忠誠的護衛,一左一右站回到高東旭身邊,目光平靜地鎖定著驚疑不定的安迪三人。
而具戀和薛道薇,則如同兩尊門神,隱隱佔據著場地的關鍵位置。具戀的眼神空靈而深邃,彷彿能看透人心。薛道薇指尖的紅色絲線微微顫動著,在月光下閃爍著危險的光芒,無聲地施加著強大的威懾。
場中的局面,在短短幾個呼吸間,已然徹底被高東旭一方掌控。
安迪小隊作為依仗的不死之身和戰鬥經驗,在對方更加詭異莫測的超凡力量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月光冰冷,映照著她們臉上難以掩飾的震驚,挫敗,以及一絲深沉的寒意。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高東旭掐滅了還剩半截的香菸,信步走到安迪面前。
距離很近,近到可以清晰看到她臉上每一處完美的細節——冷白皮在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五官深邃立體如同雕刻,那雙即使此刻充滿了戒備與敵意,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眼眸。
他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欣賞笑容,開口的第一句話卻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給你一個建議——把頭髮染成金色。我覺得會更適合你。”
站在他身後的阿寧忍不住翻了個好看的白眼,似乎對他這種時候還不忘“點評”外貌感到無語。
安迪本人也是微微一怔,眉頭蹙得更緊,完全搞不懂這個男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她忽略了這個突兀的“建議”,直截了當地問,聲音冷硬:“你想怎麼樣?”
高東旭收斂了幾分笑容,目光變得認真而直接,不再繞任何彎子:“我想收編你們。從今往後,為我工作。”
“什麼?!”
這個答案,比任何威脅或殘酷的宣言都更讓安迪,尼基,布克,以及被紅色絲線束縛的法蘭西絲,潔特,吉莉恩感到錯愕和意外。一時間,莊園前只剩下夜風拂過殘破草葉的細微聲響。
他們預想過最壞的結局——被囚禁,被研究,被當成永生不死的“小白鼠”進行各種非人道的實驗,甚至被分拆切片以探尋不死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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