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意識聯絡了具戀和李智英。兩女很快出現在他身邊。
三人原路返回。
高東旭鑽出破碎的窗戶，抓住繩索，快速落地。落地後，他用力一抖繩索，屋頂的掛鉤脫鉤，被他收入空間。
此時的天色，暗青中透著一絲微光。街道上的路燈還亮著，但已經能看到遠處的天際線開始泛白。
高東旭帶著虛化的具戀和李智英，像是在晨跑一般，進入了中央公園。
晨風清涼，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偶爾有早起的晨練者從身邊跑過，卻看不到他們三人。
斜穿中央公園後，高東旭來到公園東側的路邊，伸手攔了輛計程車。
“去機場。”他說。
司機是個中年黑人，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啟動車子。
四十分鐘後，計程車抵達機場。
高東旭付了車錢，下車，走向停機坪。那裡，一架龐巴迪私人飛機正在等待，舷梯已經放下。
他登上飛機，具戀和李智英在他身後現出身形。
艙門關閉。
“立刻起飛。”高東旭對安迪說道。
安迪點頭，走向駕駛艙通知機長。
龐巴迪緩緩滑入跑道，加速，加速，再加速——然後輕盈地離地，升空，衝入雲霄。
砰——
高東旭嘴上咬著雪茄，滿臉喜色地打開了一瓶唐培裡儂P3香檳。那金色的液體噴湧而出，在艙內燈光下泛著璀璨的光芒。
眾女圍坐在一起，笑語嫣然。阿曼達窩在沙發裡，那雙大眼睛裡滿是興奮。羅恩端著酒杯，冰藍色的眸子裡閃爍著笑意。吉莉恩優雅地靠在窗邊，紅金色的長髮在晨光中熠熠生輝。安迪邁著修長的大長腿，走到高東旭身邊坐下。入心和入情並肩而坐，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梅根坐在角落，看著高東旭，眼中滿是崇拜。
高東旭將香檳分別倒進杯中，舉起酒杯，開懷大笑：
“為畢生難忘的紐約之行，乾杯！”
“乾杯！”
眾女笑語嫣然，舉杯碰杯。清脆的碰撞聲在艙內迴盪，然後一起共飲。
高東旭喝光杯中香檳，興奮得有些得意忘形。他手夾著雪茄，揮斥方遒地感嘆道：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我揮一揮衣袖，不留下一片雲彩。哈哈哈——”
那笑聲裡滿是得意和暢快。
聽著這明顯有所指的詩句，眾女不由齊齊嬌笑。她們看著開心興奮的高東旭，也同樣心情愉悅。
安迪看著窗外被初升的朝陽照亮的雲海，由衷地低聲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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