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他是真的手裡有貨,也真的養了不少的大魚,隨時都可以抓出來,宰了吃。
說實話,祁大哥除了因為太想進步而逐漸黑化外,其他的方面是真的有能力。
正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
漁家琴笑容燦爛甜美的帶著一眾身材高挑,穿著旗袍的服務員走進來,把一盤盤色香味俱全的菜餚擺上餐桌。旗袍的開叉恰到好處,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卻又不顯得輕浮,反而透著一種江南水鄉特有的溫婉。
漁家琴拿起那瓶飛天,走到高東旭身側,帶著一股香風,親手給他倒上酒。她的動作很慢,酒線細如髮絲,那姿態恭敬得像是伺候大老爺的女僕。
高東旭淡淡的說了聲謝謝,伸手拿起了一串羊肉串,邊吃邊對祁大哥說道:“我需要一座沒被開發,能夠停泊大型船隻的海島,有沒有好的推薦?”
“你想搞海島開發?”祁大哥也拿起一串羊肉串,微微皺眉問道。海島開發可不是小事,涉及到海洋,國土,環保,漁業等多個部門,審批流程極其繁瑣。
“不是,有大用。”高東旭沒有詳細說明,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祁大哥一眼。他相信,以祁大哥的精明,肯定能聽出一些端倪來。
果然,祁大哥立刻就明白這是在選址。雖然不知道要幹什麼,但是肯定有巨大好處。這明顯是,高東旭在肥水不流外人田,優先考慮了杭城。那些沿海城市,哪個不是眼巴巴地盯著海島開發的大專案?
“能詳細說說幹什麼用嗎?”祁大哥還是決定再試探地問一句。
高東旭笑眯眯地看著祁大哥,只是搖了搖頭。那笑容裡充滿了神秘。
祁大哥這下是真明白了,立刻說道:“有,我馬上打電話,讓人整理一份海島詳情給你。”說著就要掏手機。
“海島開發建設,我們汖集團的建築公司可以。。。”漁家琴一雙美眸閃爍著精明的異彩,巧笑嫣然地用筷子給高東旭夾了一個蒜蓉生蠔放到盤子裡。那動作自然流暢,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
高東旭拿起生蠔,撇了一眼漁家琴,語氣不鹹不淡:“你們不夠格。而且,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讓你儘快把汖集團出手,離開天朝,去新加坡嗎?現在進展到哪一步了?”
漁家琴不由色變,俏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那雙美眸無助地看向祁大哥,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那隻惡龍不肯啊。”祁大哥苦笑道,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掩飾自己的尷尬。
“這些年你也賺了不少了,別太貪。”高東旭一邊吃著生蠔,一邊冷笑嘲諷道,這次是沒有給兩人留面子,“不知收斂,錢怎麼來的就會怎麼沒。現在沒出事,不代表著永遠不出事。人,要懂得取捨,別到時候,後悔就行。”
他的目光從漁家琴臉上掃過,又落在祁大哥身上:“他不肯,你們就不做?他要死,你們是不是也願意跟著陪葬?”
祁大哥和漁家琴都是一臉尷尬,包廂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最後還是祁大哥苦笑著打破沉默:“行,聽你的,儘快讓她抽身離開。”
“年底前,必須離開。”高東旭目光銳利而冰冷地看著漁家琴,那目光像刀子一樣,似乎能剖開她的偽裝,看到她骨頭裡去,“我不是再跟你商量,明白嗎?”
漁家琴臉色蒼白,看著高東旭那森寒的目光,點頭說道:“明白,其實我已經在辦新加坡的移民手續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委屈和不甘。
“你也別不甘心。”高東旭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但依然透著不容置疑,“真有事業心,東南亞同樣可以有所作為。在這裡,你們的存在已經是不安全因素了,要不是看在。。。”他沒有說完,只是淡淡的冷哼一聲。
那一聲冷哼,讓漁家琴臉色慘白,嬌軀猛地一顫。她太清楚那一層意思了——要不是看在祁大哥的面子上,他根本不會說這麼多廢話。
“咳咳。。。不說這些了,來,喝酒。”祁大哥輕咳兩聲,給漁家琴解圍,端起酒杯說道。
高東旭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像一團火在胸腔裡燃燒。
祁大哥喝完放下酒杯,對坐立難安,臉色難看的漁家琴說道:“你去一下,把給東旭準備的禮物拿過來。”
“好。”漁家琴立刻起身,雪白的俏臉上擠出一抹笑容,立刻邁步離開。那背影透著幾分倉皇,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