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0章 杜鵑泣血·破防崩潰
“我。。。”杜雨晴臉色微變，那雙杏眼裡閃過一絲慌亂。她下意識地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的嘴唇翕動了幾下，終究還是沒有發出聲音。
“我說過的，心裡有別的男人，要受懲罰的——”高東旭笑著，直接一把把杜雨晴推到了茶几上。那動作粗暴而突然，杜雨晴的身體重重地摔在冰涼的玻璃桌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杜雨晴色變，回頭看向高東旭，那雙杏眼裡滿是驚恐和哀求。只見他慢慢地站起來，走到了她的身後。那身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高大，像一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山本俊雄目眥欲裂地看著杜雨晴被高東旭欺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那聲音沙啞而低沉，像一頭受傷的狼在哀嚎。他的身體瘋狂地扭動著，試圖掙脫魔女的壓制，卻像被釘在砧板上的魚，徒勞無功。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劃出一道道血痕，指甲斷裂，鮮血淋漓，他卻渾然不覺。
“吵死了，讓他閉嘴——”
高東旭皺眉說道，語氣裡滿是不耐煩。那聲音不大，卻像一道命令，不容置疑。
立刻有一個魔女隨便找了點東西，塞在了山本俊雄的嘴裡。
山本俊雄的嘴裡被塞住，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他的眼睛瞪得更大，眼球幾乎要從眼眶裡蹦出來，裡面滿是憤怒和不甘。
未亡之後是膚淺。
山本俊雄從小到大的噩夢再次變成了現實——母親的臉，那扇門，那場大火，那個男人。。。那些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他腦海中閃現，一幕接一幕，越來越快，越來越亂。他瘋狂地掙扎，嘶吼，卻依然無法影響高東旭對杜雨晴的懲罰。
他的眼淚不知什麼時候流了下來，混著嘴角的鮮血，滴在桌面上，暈開一朵朵觸目驚心的花。他的身體在顫抖，不是恐懼，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無力感。
他終於明白，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什麼都不是。那些他引以為傲的財富，那些他苦心經營的勢力，那些他精心培養的殺手——在這個男人面前，都像紙糊的一樣，不堪一擊。
而這一切，從他在長白山失手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了。
杜雨晴面紅耳赤，緊咬紅唇，那雙杏眼裡水霧盈動，美眸中盡是羞憤，無奈和憐憫。
她看著已經停止掙扎，像是徹底失去了靈魂一般雙眼空洞的山本俊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那是她曾經的主人，曾經讓她既恐懼又依賴的男人，此刻卻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任人擺佈。
他已經徹底破防。本來就分裂的精神，在劇烈的心理刺激下，徹底崩塌。那些被壓抑了幾十年的痛苦，憤怒，不甘，絕望，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洶湧而出，沖垮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線。
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瞳孔卻渙散無光，像兩顆失去光澤的玻璃珠。他的嘴巴微微張開，嘴角還掛著乾涸的血跡，整個人像一尊被抽空靈魂的雕塑。
“呼——”
高東旭吐出一口濁氣，看著山本俊雄這副模樣，知道差不多了。那根緊繃的弦終於斷了，接下來就該交給入心和入情來詢問出所有隱秘了。
他抱起得到了力挺扶持，雙眼失神的杜雨晴，邊走向臥室邊說道：“把所有隱秘都挖出來。”
那聲音平淡而冷酷，像在吩咐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是。”入心和入情拿出金針包，面無表情地取出金針，走到依然被壓制在茶几上的山本俊雄跟前。那金針細如髮絲，泛著幽幽的寒光。她們出手如電，將金針刺入他的百會穴，那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只覺一道銀光閃過，金針已經沒入頭皮。
“不對——”金針刺下後，入心立刻皺眉說道。她的手指輕輕捻動金針，感受著針下的觸感，那雙冷漠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
“忘了說了，他小時候被大火毀容，一直戴著假的面罩。。。”這時，具戀解釋道。她的聲音平靜而淡然，像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