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幾下,滿頭黑線,忍不住輕啐一聲。
“鬼畜!”
只見院子裡的眾女都身穿十分輕薄飄逸的漢服紗裙,被風吹得展露著一雙雙修長雪白的美腿,身形輕盈地四處跑跳躲閃。
那些紗裙薄如蟬翼,在陽光下幾乎透明,每一次轉身,每一次跳躍,都掀起一片若隱若裙-貳磷貳爾盈叄陵把二?現的春光。
有的淡粉如櫻,有的淺碧如柳,有的素白如雪,有的鵝黃如雛菊,十幾道身影在花圃間穿梭,像一群從畫中飛出的仙子。
而穿著鬆垮漢服,一副浪蕩模樣的高東旭眼上蒙著黑巾,伸著雙手,正四處抓著眾女,那姿態活像個誤入仙境的登徒子,腳步踉蹌,東撲西抓,卻總是撲空。
不得不說,穿著輕薄透明漢服衫裙的眾女,一個個不僅美得和仙女一樣,更是性感誘人到爆棚。
最美不過朦朧美!
身著輕紗的她們彷彿行走在雲端,若隱若現的肌膚美得讓人窒息。如同月光穿透雲層,微妙而迷人,看得見輪廓,卻看不清細節,越是看不清,越是想要看清。
風吹之下,輪廓中的曲線美妙絕倫,寬鬆的袖口隨著手臂輕輕擺動,彷彿夢中的仙子。
如同遠山的霧氣,給人無盡的遐想,每一個轉身都像在揭開一層神秘的面紗。
在光影交錯中,眾女的嬌笑,那份羞澀的美感如同初綻的花朵,帶著晨露的清新,帶著春風的溫柔。如同傍晚的煙花,照亮了整個夜空,讓人目眩神迷。
“啪——”
高東旭後背被輕輕拍了一下,他迅速地轉身,伸出雙手一把抓住了一隻纖細的手臂。
“啊——放開我——”
聽到尖叫聲,高東旭嘿笑著拉下黑色矇眼巾,看著俏臉紅豔,滿是驚嚇嬌嗔,不斷用手中美人扇打著他的小雪,一把把她拉進懷裡,壞笑著說道:“嘿嘿,好不容易抓到一個,我怎麼可能就這麼放了——”
不得不說,小雪身穿古裝是真的美。身披素白薄紗長裙,彷彿九天之上的雲靄忽然有了具象。那抹純淨的白,非但沒有稀釋她的存在感,反而如月光穿透薄霧,將她骨子裡的超凡氣韻滌盪得愈發空靈澄澈。
她的面龐輪廓,是神性氣質得以棲居的完美容器——纖薄到極致的鵝蛋形,線條流暢如工筆勾勒,顴骨位置含蓄內收,僅以最微妙的弧度輕託面中,毫無世俗的鈍感與慾念。
如同最上乘的冰種翡翠,纖薄如紙卻自有靈光流轉。當白衣的素淨包裹其身,這份優越的骨相便成為視覺的無聲享受,每一個角度都像一幅工筆畫。
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被霍霍的小雪俏臉紅豔,嬌媚地嘟嘴嬌嗔道:“能不能回屋。。。”那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幾分撒嬌,幾分哀求。
“哎?有人想耍賴?”這時蘇難俏臉上滿是戲謔壞笑地喊道,引得眾女都戲謔地看向了俏臉紅豔的小雪。蘇難靠在廊柱上,雙手抱胸,那雙狐狸眼裡滿是看好戲的興奮。
“咱們玩之前就說好了的,被抓著就要接受懲罰,讓大家觀摩,耍賴可不行。”嶽千靈也嬌笑著落井下石,那聲音清脆響亮,像一把小刀,扎得小雪又羞又惱。
“哼,你們兩個給我等著,我不信你們不被抓到,到時候,看我怎麼報仇——”小雪有些惱羞成怒,乃兇乃凶地威脅道,那模樣像一隻炸毛的小貓,瞪圓了眼睛,鼓起腮幫子,卻毫無威懾力。
然而她的威脅只是換來了眾人的嘲笑,畢竟她是第一個受到懲罰的,最丟人。蘇難笑得前仰後合,嶽千靈捂著肚子,連一向溫柔的楊桃都忍不住掩嘴輕笑,唐楠楠更是笑得直拍大腿。
看到眾人的嘲笑,小雪有些氣急地嬌羞跺腳,然後嘟嘴用楚楚可憐的水汪汪大眼睛看著高東旭,雙臂抬起環住他的脖子,甜聲撒嬌道:“她們都欺負我——”
那聲音委屈得像被搶了糖果的小女孩,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你要替我報仇”的期待。
“呵呵,沒事,我也欺負你——”高東旭壞笑著低頭吻住了她的紅唇,然後抱起她,走向了已經鋪好了雪白貂皮毯子的石桌。
那石桌在花圃中央,被薔薇花環繞,陽光透過花架灑下來,在雪白的貂皮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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