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對方展現出的能力,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控制別人的行動!
這簡直就是隻有神明才能做到的事情!
在那個眼神面前,她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底氣,所有的籌碼,都變得一文不值。
“呵呵,有意思。”高東旭笑著走到了阿什米塔的面前,在對方俏臉羞紅,羞怒瞪著他的目光中,伸手托起她精緻的下巴。
那動作輕佻而霸道,像在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他邊欣賞著她的美豔,邊調侃道,“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聰明,果斷,識時務。”
“放開公主!”這時,一旁的保鏢們都是色變,齊齊把槍口對準了高東旭。其中一個人低聲厲喝道,那聲音裡滿是緊張和憤怒,像一隻護主的惡犬。
“哼!”
高東旭冷哼一聲,看都沒看,捏著阿什米塔的下巴微微用力向上抬著,冷聲說道:“我說過,我最討厭別人拿槍指著我——”
話音剛落,下一秒,一股無形的意念席捲全場。那意念如巨浪,如海嘯,如天崩地裂,無聲無息卻摧枯拉朽。
神識如巨浪般直接衝暈了在場所有的保鏢。那些五大三粗的漢子,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像被抽走了靈魂一樣,紛紛倒地。
手槍從他們手中滑落,叮叮噹噹地砸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JC,阿什米塔和凱拉瞪大美眸,冷汗直冒地看著全部突然倒地昏迷的二十多名保鏢。他們張大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來。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詭異的寂靜,只有JC,阿什米塔粗重的呼吸聲,在安靜得落針可聞的客廳裡迴盪。
“現在安靜了,沒人打擾我了。”高東旭笑著用手輕撫著發紅發燙的阿什米塔的俏臉,那觸感光滑細膩,像上好的絲綢。
他挑眉說道,“都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我偏不信。我就是想壓壓你們這兩條地頭蛇,我倒要看看,印度的地頭蛇有什麼不同!”
那聲音裡滿是戲謔和霸道,像在宣示一種不容置疑的主權。
兩姐妹一聽這話,看著高東旭那邪惡炙熱的眼神,立刻羞怒驚恐地顫聲說道:“你要幹什麼?!”
“我不是說過了嗎?”高東旭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笑道,“我要你們姐妹陪我一天一夜。”
“你做夢!”阿什米塔臉色蒼白,色厲內荏地呵斥道。那聲音雖然大,卻掩飾不住裡面的顫抖和恐懼。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指節都泛白了。
“呵呵,做夢嗎?”高東旭挑眉失笑,下一秒,表情變得有些邪惡。他的目光像兩團火,在她們身上掃過,那聲音不緊不慢,卻字字如刀:
“你們印度每16分鐘就發生一起QJ案,但是報案率卻只有不到百分之七。根據你們的《摩奴法典》宣稱‘婦女始終不該自主’,更是將女性釘在‘原罪’十字架上。。。哪怕你們是所謂的滅國幾百年前的公主後裔,依然無法改變你們身為女性的原罪。”
他的聲音變得冰冷而嘲諷:“所以,我按照你們印度的慣例佔有你們兩個,一點問題沒有。
當然,按照你們這些高種姓人的說法,如果一名女性被QJ,有自尊的話都會去死。到時候,你們想死,我絕不阻攔。”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但是,現在——還是按照你們高高在上的說法,當不可避免的時候,你們就索性躺平了去享受吧。”
聽著高東旭充滿嘲諷羞辱的話語,阿什米塔和凱拉都是面無血色,露出了絕望驚恐的表情。
那些話像一把把刀,一刀一刀地剜著她們的心。她們想說些什麼來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言以對。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是這個國家最醜陋,最黑暗的事實。
“教授——”阿什米塔突然開口,滿臉乞求地看向了一旁的JC。那雙眼睛裡滿是絕望和哀求,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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