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詳細說說。。。”高東旭的眉頭微微皺起,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咔嚓——”
臥室裡,只穿著nei衣褲,俏臉潮?傘噝〇?祁弍??鴯寺疤絲∞紅的蒙娜麗莎窩在沙發裡,一邊往口中塞著薯片,一邊看著床上的兩人。薯片在她齒間碎裂,發出清脆的響聲,像在咀嚼某種不可言說的秘密。
她的眼神清澈而好奇,像一個孩子在觀察兩個新奇的玩具,又像一個科學家在研究某種未知的生物。
此時,兩位印度公主如被暴風驟雨摧折的蓮花。烏黑的長髮如河流般鋪散在床上,沾染著汗水與散落的金粉,每一縷都訴說著面對不可抗力的災難時的弱小。
髮絲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像她們此刻糾纏的命運。
阿什米塔躺在大紅織金靠枕上,半闔的眼眸裡水光瀲灩,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彷彿受驚的蝶翅,每一次眨眼都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脆弱。
那張曾經高傲的臉上,此刻只剩下疲憊和認命,像一朵被暴雨打落的花,花瓣上還掛著雨珠。
她指尖試圖攏住滑落的珠鏈,卻連抬手的力氣都已耗盡,只能任由那串祖母綠在鎖骨間滾出細碎聲響。那聲音清脆而微弱。
臉頰上兩團酡紅遲遲不散,唇沿的胭脂暈染開去,成了雲霞最媚的痕跡。那紅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頸,像一朵正在綻放的花,妖豔而淒涼。
凱拉蜷在她身側,薄紗早已不知所蹤,露出圓潤的肩頭。她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某種不可言說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青紫,像被揉搓過的花瓣。
她將臉埋進交疊的臂彎,只露出半邊側臉——睫毛溼漉漉地粘在一起,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蜷縮在角落,舔舐著自己的傷口。
偶爾一聲低吟從喉間逸出,便又羞恥地把整個人縮排絲綢被單裡,只留一截纖瘦的腳踝。腳踝上那串金鈴隨她細碎的顫抖發出極輕極脆的聲響。
兩人相倚相偎,像兩株被折斷的曼陀羅花。每一片花瓣都帶著凋零後的嬌弱,每一個眼神都流轉著迷離的絕望。
空氣中瀰漫著檀香與汗水交織的氣息,那氣息濃郁而曖昧,像某種不可言說的咒語,將她們牢牢困在這間奢華的牢籠裡。
她們彼此淚眼婆娑地對視著,悲傷的同時紅了臉頰——那是一種心虛的羞恥,彼此的醜態,被永遠地銘刻在腦海裡,像烙印一樣,永遠無法抹去。
“姐,現在怎麼辦?”全身像是被拆散架,遭受到最嚴厲懲罰的凱拉,眼眶泛紅地用印度語顫聲低語道。那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什麼,卻掩飾不住裡面的顫抖和恐懼。
淚眼婆娑的阿什米塔滿臉悽苦地苦笑:“他就是個惡魔,還能怎麼辦?我們根本無法逃脫。事已至此,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住性命,找機會逃走。。。記住,不要再試圖激怒他,那樣受苦的還是你我。”
那聲音沙啞而疲憊,像被砂紙打磨過的木頭,每一個字都帶著深深的無奈和絕望。她的手指輕輕撫過凱拉的髮絲,那動作溫柔而無力,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嗯。”對此深有體會的凱拉美眸中閃爍著驚恐和羞憤。那個惡魔是真的會懲罰,而且懲罰起來,根本不把她當人。
那些畫面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讓她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像被寒風吹過的樹葉。
“哎~~”阿什米塔心中一片悽苦和絕望。面對擁有神技,猶如神靈一般的高東旭和他的女人,她們姐妹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不過至少沒有生命危險。
那些超凡的能力,那些詭異的手段,那些讓人無法理解的力量——像一座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而且,對方既然沉迷自己姐妹的美色,未嘗不是一個重現摩揭陀國皇族榮光的機會。他既然那麼強大,完全可以依附他,讓他幫助自己。。。這個念頭像一顆種子,在她心底悄悄發芽。雖然她不願意承認,但這是她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出路。
阿什米塔從最初的絕望悲傷中很快恢復了冷靜和理智,開始權衡利弊。她的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有算計,有不甘,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
相比那些低種姓的賤民遭遇災難後尋死覓活,作為高貴的婆羅門,她想到的是利弊和從中看到的機遇。
沒辦法,高東旭給了她難以磨滅的巨大沖擊。整個世界觀崩塌,她想到高東旭的強大,甚至已經有了難以反抗的潛意識。正如那句話,既然無法反抗,那就不如躺平享受。。。
好吧,這種想法很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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