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沒辦法了,如果我不想這幾十件瓷器砸在手裡,就必須找一個強有力的合作伙伴,把它們儘快運作出去。”黃立德沒有繞圈子,直接坦誠的說道。
“為什麼選我?”
“第一,你有權有勢,有錢有能力,第二,我能看出來,憶江非常喜歡你,第三,我覺著我們是一種人。”
“哦?哪一種人?”
“愛錢的人。”
“哈哈哈,你看人真準。”高東旭失聲大笑道。
黃立德也笑了起來,心中的大石頭也終於落地,他知道,這次合作基本沒問題了。
“說說吧,你準備怎麼運作?”
黃立德笑道:“我已經聯絡好了,我會把這批瓷器送出國,在一家法國小拍賣行上拍,然後花錢拍下來,這樣,它們就有了身份證明,再以迴流文物的身份運回國,找一家拍賣行進行拍賣。。。”
高東旭微笑點頭,這是後世迴流文物騙局的常規操作,目前此時,還屬於非常小眾高階的玩法。
“你考慮過被人鑑定出這批瓷器是朱仿的可能嗎?”
“就目前來說,除了我,你是唯一一個能夠鑑定朱仿的人。”黃立德十分自信地說道。
“呵呵,不,除了你我,還有一個人可以鑑定朱仿。”高東旭搖頭失笑道。
“誰?!”黃立德立刻色變,眼神銳利地看著高東旭,顫聲問道。
“鄭巖。”高東旭淡淡一笑,吐出一口煙霧說道。
“鄭巖?!”黃立德先是一愣,然後皺眉說道:“佟自清的那個徒弟?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因為他是朱伯勤的兒子,而朱伯勤給他留下了一本造假筆記。”
“什麼?!!”黃立德猛然站起,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驚呼道。
看到微笑著的高東旭,黃立德皺眉慢慢重新坐下,回憶著自己對鄭巖的一切記憶,突然雙眼一亮,呢喃道:“難怪,難怪我第一次見到他時,會覺著眼熟,他的眉眼跟朱伯勤太像了。。。”
“所以,在國內拍賣這批朱仿存在風險,畢竟涉及的金額太大,受害者一多,這個蓋子捂不住,遲早要出事。”高東旭淡淡說道。
“那你有什麼更好的辦法?”黃立德有些慌了,沒想到除了高東旭,還有人能夠鑑定朱仿。
“把你的迴流文物的細節改一下,不在國內上拍,直接在國外拍賣,騙外國人的錢,不更好嗎?”高東旭挑眉嘿笑道。
黃立德不由搖頭苦笑道:“在國外上拍哪有那麼簡單,一旦有異議,那些大拍賣公司是不會接受委託的。”
“呵呵,那是你給這些瓷器開的身份證明不夠硬,如果這些瓷器的身份傳承有序呢?”高東旭挑眉笑道。
“這。。。”黃立德雙眼一亮,灼灼地看著一臉微笑,成竹在胸的高東旭顫聲說道:“你有辦法?”
“沒錯,我確實準備了一個可以變假成真的殼子,只要把這批朱仿放進這個殼子裡,那麼,它們就都是毋庸置疑地真品,在國外上拍,沒有半點障礙。”高東旭淡笑道。
“能說說嗎?”黃立德急切地問道。
“不能。”高東旭直接拒絕,看著有些尷尬地黃立德說道:“在事情沒有徹底塵埃落定之前,我是不會掀開底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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