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爺劉海中眼看火候到了,立刻挺身上前,guan腔十足:“老易啊!事實清楚,證據確鑿!你這種行為,已經嚴重破壞了咱們大院的和睦,玷汙了‘一大爺’這個稱號!你還有什麼話說?”
三大爺閻埠貴也搖頭晃腦:“修身齊家...自身不正,何以正人?老易,你讓我們大家太失望了。”
許大茂在人群裡陰陽怪氣:“一大爺,您這覺悟也不行啊,夠得上侵吞他人財產了吧?要不要報街道辦或者派出所說道說道?”
“對!報警!”
“必須開全院大會!”
“讓他檢討!深刻檢討!”
“把寐下的錢連本帶利還給傻柱!”
牆倒眾人推,鼓破萬人捶。平日裡或許還對易中海存有幾分敬畏的鄰居,此刻在傻柱聲淚俱下的控訴和確鑿的“證據”面前,同情心完全偏向了受害者。
更何況,能看到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一大爺”如此狼狽,這種隱秘的快感讓許多人更加起勁地吶喊。
易中海孤立無援地站在自家門口,面對著無數道鄙夷,憤怒,幸災樂禍的目光,耳邊是震天的聲討。
他感覺天旋地轉,那張經營了半輩子的“道德楷模”面具,被硬生生撕下,踩在地上,還跺了幾腳。他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只是頹然地低下頭,彷彿瞬間老了十歲。
傻柱看著他這副樣子,心中的怒火併未完全平息,但一種沉冤得雪的暢快感油然而生。他深吸一口氣,斬釘截鐵地說道:“易中海,聽見大家的話了嗎?我要求召開全院大會,這個會,你開也得開,不開也得開!
今天晚上,就在這院兒裡,你必須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事情給我一五一十交代清楚!該還的錢,一分不能少!該道的歉,一次不能落!否則,我傻柱跟你沒完!”
說完,傻柱不再看面如死灰的易中海,拉著妹妹雨水的手,在眾人或同情或支援的目光中,挺直腰板,大步流星地朝自己家走去。
他知道,這場戰鬥,他才剛剛贏回第一局。屬於他和雨水的公道,必須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而易中海,則在眾人的指指點點中,倉皇地退回了屋內,緊緊關上了門,將外面的喧囂與批判暫時隔絕。
但他知道,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今晚的大會,將是他人生中最難熬的一場審判。四合院的天,從今天起,徹底變了。
“好了,熱鬧看完了,咱們也回屋——”高東旭起身,邊拿起凳子邊推著秦淮如往屋裡走。
“你們先回屋,我去傻柱那看看——”賈張氏沒有得到機會發揮,看樣子是實在憋得難受,拉著棒梗和小當的手,邊往傻柱家走,邊說道:“走,給傻柱拜年,要壓歲錢去。。。”
高東旭看著三人的背影,嘴角扯了扯,搖頭哭笑不得。
得,自己把家裡的生活改善成這樣,也改變不了賈張氏骨子裡不佔便宜就是虧得毛病。
“你別管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媽的脾氣。”秦淮如笑眼彎彎的挽著高東旭的胳膊,柔聲說著,推開家門,拉著高東旭走進暖和的家裡。
高東旭看著越發富態豐腴圓潤的秦淮如,笑眼彎彎如月牙兒,紅潤飽滿的雙唇微翹,立刻關上門,放下凳子,一把把她抱緊在懷裡,在秦淮如嬌羞的嬌嗔下,大嘴覆蓋住她的嘴唇,貪婪的索取起來。
不得不說,秦淮如的性感,屬於最原始的,源自於成熟女人的豐腴曲線和質感。
有點胖?
笑話,那不是胖,是爆炸式的熟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