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東旭只穿著一條短褲走去開門,從富貴手裡接過手提箱。
當他提著箱子回到臥室時,六道好奇而期待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般,齊刷刷地聚焦在他手中那個頗具分量的箱子上。
她們的美眸中閃爍著探尋的光芒,像極了等待驚喜禮物拆封的孩子。
高東旭微微一笑,將手提箱平放在床尾那片尚有餘溫的凌亂床單上。他熟練地按下卡扣,伴隨著清脆的“啪嗒”聲,箱蓋緩緩開啟。
剎那間,彷彿將一片濃縮的星河與深邃的森林搬到了床上。
箱內以黑色天鵝絨內襯為底,恰到好處地承託著熠熠生輝的珠寶首飾。沒有過度繁瑣的堆砌,每一件都顯然是經過精心甄選的精品。
“哇啊——好大的珍珠!”
唐楠楠第一個驚撥出聲,她像被蠱惑般,伸出纖纖玉指,小心翼翼地捧起一串珍珠項鍊。正中的主珠很大,竟有近拇指指節大小,瑩潤的白色光澤彷彿自帶柔光,兩側的珍珠則依次漸小,顆顆勻稱,流光溢彩。
她將項鍊貼近自己光潔的脖頸比劃著,雙眼放光,愛不釋手。
“這麼綠?!”
另一側的武小薇也被深深震撼。她拿起一隻翡翠手鐲,那鐲子通體滿綠,顏色純正濃郁均勻。
她下意識地舉起手鐲,迎向窗外射入的夕陽餘暉,光線透過玉質,內部結構細膩通透,綠意彷彿活了過來,在她冷白的手腕上盪漾開一泓春水,美得驚心動魄。
楊桃沒有立刻動手去拿,她的目光在手提箱內緩緩掃過,除了唐楠楠手中的珍珠項鍊和武小薇拿著的翡翠手鐲,箱內還有與之配套的珍珠耳釘、一枚碩大的蛋面翡翠戒指,以及一套鑲嵌著紅寶石的黃金首飾,風格華麗復古。
她的美眸中閃爍著複雜而異樣的光彩,有驚豔,有喜愛,但更多的是一種瞭然。她抬起眼,看向高東旭,聲音溫柔卻帶著肯定的語氣:“這也是。。。那批寶藏的收穫?”
“嗯。”高東旭點了點頭,伸手將她高挑豐腴的嬌軀自然地攬入懷中,摩挲著她光滑的肩頭,笑道:“東西太多,我從中挑選搭配了三套,覺得最適合你們,一人一套。”
三女聞言,美眸皆是一亮,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喜悅與甜蜜毫不掩飾地漾滿眼角眉梢。
她們相視一笑,隨即極有默契地依次湊上前,在髙東旭的臉頰上印下帶著各自獨特香氣的吻——唐楠楠的吻嬌俏,武小薇的吻清冽,楊桃的吻溫存。
如今的她們,早已不是當初對這些珍寶一無所知的“小白”。經歷了數月古董生意的薰陶,即便無法斷代,但對於古玩珍寶的品質好壞,市場價值幾何,已然具備了最基礎的認知。
尤其是女人天性喜愛的珠寶首飾。她們心裡清楚,單是武小薇手中那隻滿綠翡翠手鐲,若放在拍賣行,價值便輕易可達小几百萬。那串極品冬珠項鍊和那套紅寶石黃金首飾,同樣價值不菲。
然而,自從跟了高東旭,她們對金錢的渴望早已變得淡薄。每個人賬戶裡常年保持著兩三百萬的零花錢,加之她們本性並非追求極致③罒林棋邇栮肆⑧??∞奢靡揮霍之人,這些錢對她們而言,早已是根本花不完的數字。
此刻的欣喜,更多是源於這份被惦記、被寵愛的用心,以及珠寶本身無與倫比的美麗。
“箱子裡這些只是初步挑選出來的,”高東旭享受著美人的香吻,補充道,“東西太多,還沒來得及徹底清理歸整。等後面都整理好了,再送你們一些別的。”
“真的?”三女美眸更是閃亮,笑靨如花。她們各自拿起屬於自己的那套珠寶中的核心件——唐楠娜是珍珠項鍊,武小薇是翡翠手鐲,楊桃則是那枚蛋面翡翠戒指,異口同聲地對高東旭嬌嗔道:“給我們戴上——”
高東旭自然從善如流。他接過項鍊,細心為唐楠楠扣好搭扣,那瑩白的珍珠瞬間在她精緻的鎖骨間流淌出溫婉光華。
他執起武小薇的手,將那隻滿綠鐲子緩緩推過她纖巧的腕骨,翠色與雪膚交相輝映,冷豔逼人。
他又為楊桃戴上那枚深邃濃綠的翡翠戒指,戒面在她修長的手指上更顯雍容華貴。
在這個過程中,他的目光毫不避諱地欣賞著眼前絕美的景象——三位容顏傾城的女子,在溫暖的陽光光暈中,全身上下,僅以這些世間罕有的珠寶稍作點綴。
珍珠的溫潤,翡翠的深邃,寶石的熾烈,與她們各具的風情完美融合,構成了一種極致的,衝擊視覺的,近乎藝術品的奢靡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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