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足夠的耐心，等待反擊的時機。狩獵的最高境界，是讓獵物以為自己在選擇。讓後在獵物最放鬆的時候，直搗黃龍，一擊斃命。
“再見，我來健身的話，會提前給你打電話。”高東旭微笑著再次和老闆娘握手說道。
“好的，那您慢走——”嘉文昂首挺胸，微笑著抽回手。她的站姿很特別，重心微微下沉，雙腳與肩同寬，是隨時可以發力移動的格鬥預備式。
“走了，有事打電話。”王曉紅也站起身，微笑著衝嘉文擺了擺手。
“好。再見。”嘉文衝王曉紅露出燦爛的微笑。她們認識一年多了了，從客戶到朋友，彼此欣賞又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在嘉文的目送中，高東旭和王曉紅走進了電梯，電梯門緩緩關上，將嘉文的身影隔絕在外。
密閉的電梯空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空氣似乎突然變得粘稠。
“這個嘉文不是一般人啊。”高東旭微笑看著王曉紅，按下了地下一樓的按鈕。
“嗯？什麼意思？”王曉紅微微蹙眉，目光明亮地看著他。電梯的頂燈在她眼中映出細碎的光點。
高東旭看著她的圓潤白嫩的俏臉——因為喝了酒，她的臉頰透著健康的粉紅色，像熟透的水蜜桃。他淡笑道：“就是字面意思。”
他頓了頓，看著王曉紅眼中逐漸升起的好奇，繼續說道：“她是個非常有故事的人。而且我猜，那些故事裡可能有不少。。。危險的情節。”
王曉紅挑眉，有點戲謔地看著高東旭：“觀察得這麼仔細？你對她有興趣？”
高東旭十分坦然地笑道：“我對美女都有興趣。”他轉過身，正面朝向王曉紅，電梯鏡面牆上映出兩人的身影——他高大挺拔，她也高挑豐腴，站在一起竟出奇地般配。
“呵呵，高總還真是坦誠。”王曉紅不知是誇獎還是嘲諷地笑道。電梯開始下降，輕微的失重感讓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我最大的優點就是坦誠。”高東旭向前邁了一小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足半米。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他笑看著王曉紅，一字一句地說：“就像，其實你應該能夠感覺到，我對你有好感一樣。”
王曉紅愣住了。
電梯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數字屏上的樓層數字不斷跳動：8、7、6。。。
她是真沒想到高東旭會直接挑明瞭。不由苦笑道：“高總您真會開玩笑。”
“我可不是開玩笑。”高東旭的表情認真起來。眼神專注而深邃。“你人長的漂亮，身材又這麼好，性格又幹練聰明。我喜歡你，很正常。這沒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
王曉紅俏臉微微一紅。
電梯到達一樓，“叮”的一聲，門緩緩開啟。但兩人都沒有動。
王曉紅輕嘆一聲。她抬起頭，坦然地和高東旭對視。
“抱歉，高總。”她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自從離婚後，我就不相信什麼愛情了。這多年一個人也已經習慣了。我活得很好，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的圈子，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我只能。。。謝謝您的欣賞了。真的，很感謝。”
“這樣啊。。。”高東旭表現出一絲失望——恰到好處的失藝企硫意③児弍氿?洱_麇?望，不會顯得虛假，也不會讓人覺得難堪。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笑容，那笑容裡有理解，有遺憾，還有一絲。。。尊重？
“好吧。”他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王曉紅先出電梯，“不過，如果你哪天改變主意了，記得給我個機會。我這個人別的優點沒有，就是耐心好。”
王曉紅走出電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沒想到高東旭會這麼紳士豁達——大多數男人被拒絕後要麼惱羞成怒，要麼死纏爛打，像他這樣坦然接受還保持風度的，太少見了。
不由得再多一絲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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