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東旭,則是一臉的欣慰微笑,不管怎麼說,她都聽話的取悅了自己,哪怕是,還殘留著唐楠楠的氣息。
他笑看著身旁的嶽千靈,順著她那修長優美的脖頸向下望去,她的肩部線條柔和而流暢,微微傾斜的姿態恰似優雅的天鵝脖頸,既展現出女性的柔美,又帶著一絲與生俱來的清冷氣質。
她的手臂纖細而修長,肌膚緊緻光滑,舉手投足間盡顯優雅。當她偶爾抬手捋一捋耳邊的髮絲,手臂的動作輕盈而流暢,每一處關節的轉動都恰到好處,盡顯少女的靈動與俏皮,又帶著輕熟的優雅風範。
今晚,還會有一場場好戲上演。而他已經準備好了。
晚上八點半,城市華燈初上。
餐廳暖黃的燈光在四人杯中殘存的酒液中輕輕搖晃,映出一片微醺的溫馨。酒足飯飽後,高東旭與付曉軍,欣怡在門口道別,各自的車已在路邊等候。
嶽千靈倚在高東旭身側,因席間的開心而多飲了幾杯,此刻白皙的臉頰上泛著桃花般的淺粉,眼波流轉間帶著三分醉意,七分嬌憨。
“慢點。”高東旭扶著她纖細的腰肢走向那輛黑色邁巴赫,她能感覺到他掌心傳來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滲入肌膚。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車廂內靜謐而私密,只剩下淡淡的車載香味與嶽千靈身上清淡的酒氣交融。車子尚未啟動,她便像只慵懶的貓兒般蹭進他懷裡,手臂環上他的脖頸。
“壞蛋。。。”她的聲音軟糯含糊,帶著酒後特有的綿軟甜膩,溫熱的氣息拂過他耳畔。
高東旭低頭,只見她仰著臉看他,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竟像個不諳世事的孩子般純真無邪,可眼神里分明流轉著嫵媚含情的水光——這種純真與風情交織的矛盾感,讓她在微醺狀態下散發出一種格外誘人的魅力。
“我哪裡壞了。”他輕笑,指尖拂開她額前一縷微亂的髮絲。
“哪裡都壞。。。”她嘟囔著,卻趁機湊得更近,柔軟的唇瓣主動印上他的嘴角,試探般輕輕啄吻,像個討要糖果的孩子,“壞透了。。。”
她的吻帶著葡萄酒的醇香,笨拙又熱情。高東旭原本想推開她的手頓了頓,轉而扣住她的後腦,化被動為主動,加深了這個吻。嶽千靈輕哼一聲,徹底軟在他懷裡。
不得不說,嶽千靈的美有一種纖細而脆弱的精緻感。她的身材確實纖薄,鎖骨分明,肩線單薄,良心貧瘠,導致有些空杯。
然而上天是公平的——那腰肢細得不盈一握,用“A4腰”形容都顯得寬綽。雖良心欠奉,腰tun比卻極盡造化之妙,桃tun的弧度加上一雙腿又直又細,構成的線條如藝術家筆下的素描。
這種上窄下寬的沙漏趨勢,反而讓她的身材曲線對比鮮明,更具獨特的賞wan性。就像一幅留白恰當的水墨畫,虛處更顯實處的豐腴。
當然,高東旭向來不是挑剔的食客。他的人生哲學向來是葷素不忌——既能享受肥腴濃膩的紅燒肉,也能品味清湯寡水素齋中的淡雅餘韻。
美有千面,各有滋味。嶽千靈這種纖薄中藏著暗湧的風景,恰似江南早春的溪澗,看似清淺,實則暗藏著旋渦與激流。
車子平穩駛入夜色,嶽千靈卻愈發不安分。藉著酒意,她膽子大了許多,不斷嬌笑,親吻,調戲,撩撥著他。
這一路,可謂是偷偷摸摸,摳摳搜搜,無比的憋屈。
好不容易撐到公寓樓下。電梯上升的幾十秒裡,她幾乎掛在他身上,溫熱的呼吸噴在他頸側。高東旭攬著她走出電梯,摸出鑰匙開門。
“咔嚓——”
門鎖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格外清晰。
隨著那扇厚重的實木門在身後關上,最後一絲理智的弦應聲而斷。
壓抑了一路的火苗瞬間燎原。
一發不可收拾!
恰似一枝被朝露吻醒的野百合,纖薄的花瓣上還滾動著夜晚凝結的晶瑩,在暖光中折射出朦朧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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