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韓春幹練而略帶謹慎的回答,似乎在彙報目前的困難和預計時間。
張滿月聽著,眉頭越皺越緊:“加快一下進度吧,我已經迫不及待要離開這個鬼地方,去天朝了!”
結束通話電話,張滿月將手機緊緊攥在手裡,指尖微微用力。
“高東旭。。。你給我等著。”她低聲自語,紅唇勾起一抹危險又迷人的弧度。
也正如張滿月所吐槽的那樣,高東旭的“耐心”確實有限得驚人。他甚至沒有打算給予這對剛剛重逢的母子哪怕兩天完整的,不受打擾的溫情時光。
就在當天深夜,萬籟俱寂,墨脫的星空清澈得彷彿觸手可及。張起靈在母親溫柔的低語和熟悉的,彷彿帶著陽光與草藥氣息的虛幻懷抱撫慰下,內心數十年的空洞被一點點填滿,竟罕見地沉入了安穩甚至帶著一絲幸福的睡眠。
而就在張起靈呼吸變得均勻悠長之後,白瑪的靈魂微微一顫。她感受到了一股不容抗拒的,源自靈魂深處契約的召喚力。
她低頭,慈愛地,不捨地看了一眼床上蜷縮著睡姿依舊帶著一絲防禦姿態的兒子,輕輕嘆了口氣。她知道,自己的“存在”,終究是繫於那位“主人”之手。
沒有掙扎,也無法掙扎。她的身影如同水中的倒影被漣漪打散,悄無聲息地淡化,消失在了房間裡。
下一刻,她已然出現在高東旭的房間內。
房鷚醫企_(一 )鴯壩死俬。岜Ⅹ間只開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高東旭早已洗漱完畢,只穿著一件睡袍,慵懶地靠坐在寬大的床上。睡袍的帶子鬆鬆繫著,露出小片結實的胸膛。
他手裡把玩著那截看似平凡無奇的月桂樹枝,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看著剛剛凝聚出身形的白瑪。
“過來。”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他拍了拍自己身邊空著的位置。
白瑪的靈魂凝實如生,穿著那身象徵著她過往身份的蔵服。聞聲,她嬌軀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絕美而冷白的臉上,迅速浮起兩團淡淡的,如同雪地映霞般的紅暈。
她微微低下頭,長而密的睫毛垂落,在下眼瞼投下一小片陰影。貝齒無意識地輕咬了一下本就色澤偏淡,此刻因靈魂狀態更顯冰潤的嘴唇。
沒有片刻的遲疑,她便乖順地,邁著無聲的步伐,走到了床邊,依照指示,在那空位上輕輕坐下。雙手規矩地交疊放在膝上,姿態依舊端莊,卻透著一股予取予求的順從。
高東旭微笑著,放下月桂樹枝。手臂一伸,便攬住了她那不盈一握卻又柔韌無比的腰肢。入手是靈魂體特有的微涼與一種奇異的,彷彿觸碰最上等軟玉的質感,並無實體的溫熱,卻別有一番動人心魄的滋味。
另一隻手,則帶著些許力道,托起了她精緻冷白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迎向自己的目光。
燈光下,他近距離地,肆無忌憚地欣賞著這張堪稱造物主傑作的臉龐。
何謂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白瑪便是這讚詞最完美,最生動的詮釋。
她的美,毫無侵略性,給人一種心靈被滌盪,淨化的空靈之感。那份經歷生死沉澱下來的平和與慈愛氣質,更是為她增添了一份神聖又楚楚動人的風韻。
然而,當她被這樣攬在懷中,被迫仰起臉時,那端莊蔵服下起伏的曲線,卻又矛盾地彰顯著另一重魅力。
那是成熟女性身體最誘人的形態,如同熟透到恰到好處的果實,在靜謐中散發著無聲卻致命的芬芳,引誘人去品嚐。
“很美。”高東旭的讚美直接而坦率,帶著純粹對美的欣賞,以及一絲身為擁有者的滿意。
白瑪眼睫顫了顫,沒有回應,只是眸光越發水潤瀲灩,似有無限話語,又悉數化為順從的沉默。
高東旭也不在意,繼續用他那平穩卻蘊含著某種力量的聲音說道:“你的靈魂剛剛凝聚,雖然穩固,但終究只是靈體,虛而不實,無法長久真切地感受這世間一切。
接下來,我會為你灌頂開’,穩固並昇華你的靈體本質。之後,你便能像宥利,智英她們一樣,化虛為實,重新獲得真實的五感,可以品嚐食物的滋味,感受陽光的溫度,觸碰你想觸碰的一切。。。真正地,再度‘活’過來,享受這人間煙火氣。”
高東旭沒有跟白瑪聊什麼她和張起靈的重逢喜悅,因為,白瑪在他這裡,只是他予取予求的守護靈,隨身攜帶的滅火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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