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佳表情微變,汗水淋漓的嬌軀微顫,心中忐忑不安地顫聲說道:“不會的,他答應過大姐的。。。”
那聲音裡滿是不確定,連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話。讓在光天化日之下,大路上強行綁架她們的壞人信守承諾,那無疑是傻瓜才會相信的事。
“歐內醬,其實,那樣也不錯,至少我們就沒有了生命危險。。。”
聽到淺野鈴的話,千佳瞪大美眸,藉著照進屋內的月光看著俏臉潮紅,嬌羞的淺野鈴顫聲說道:“你——”
“只要能和歐內醬們在一起,我什麼都不怕的。因為,除了歐內醬,我已經沒有親人了。。。”
淺野鈴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後變成了抽泣。那抽泣聲像受傷的小動物,讓人心疼。
“傻瓜——”
千佳聽到這裡,心中無比觸動,鼻子有些發酸地掀開被子,把開始抽泣的淺野鈴緊緊地抱進懷裡,柔聲安慰著。
她的手臂環住妹妹纖細的身體,下巴抵在她頭頂,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小時候大姐安慰自己那樣。
一邊安慰著淺野鈴,一邊聽著大姐和二姐一直沒有間斷過的歌聲,千佳最終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那歌聲像搖籃曲,催她入眠,又在夢中糾纏著她,讓她在睡夢中也無法安寧。
翌日,陽光從格窗的縫隙間漏下,落在米灰色的榻榻米上,緩慢地,懶洋洋地挪動,終於爬上那張巨大的羽絨被,在高東旭高大的身影上跳躍著鋪開。
高東旭正沉浸在某種難以言喻的幸福裡。他的左臂被香田幸枕著,那張美麗溫柔甜美的臉此刻無比安靜。晨光落在她臉上,每一寸肌膚都像是透明的水晶,細膩到幾乎不真實。
長睫毛微微顫動,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淺笑,彷彿是夢裡正經歷著什麼美妙的事。
她的肩頭光滑如脂,一隻手臂鬆鬆地搭在他胸口,呼吸均勻而綿長,像一首輕柔的搖籃曲。
而他的右臂,被香田佳乃以一種全然不同的方式佔有著。她整個人蜷縮成一隻小蝦米,臉埋在他懷裡,像只被欺負狠了的小貓咪。
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枕上,像一幅潑墨山水畫。她時不時蹙一下眉,發出一聲委屈的,細若蚊蚋的輕哼,彷彿即便在睡夢中,也還未緩過氣來。那輕哼聲讓人心疼,又讓人想繼續欺負。
高東旭的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那笑容裡有滿足,有得意,還有幾分“人生如此,夫復何求”的感慨。
陽光越來越亮,幾乎要把房間裡所有的曖昧都照得纖毫畢現。
就在這片金色的,慵懶的,幾乎要把人永遠封印在夢境中的光線裡,門外響起了腳步聲。溫柔的,小心翼翼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的節拍上。
“主上,早飯準備好了——”
“嗯?”
高東旭微微蹙眉,慢慢睜開眼睛。那雙眼睛裡有幾分被吵醒的不悅,還有幾分剛從美夢中醒來的迷濛。
香田幸翻了個身,發出一聲慵懶的,能讓所有男人骨頭酥掉的“嗯——”然後繼續睡。
那聲音像貓叫,像撒嬌,像夢囈,讓人忍不住想再把她摟進懷裡。
香田佳乃則在半夢半醒間往他懷裡又縮了縮,本能地尋找最後一點庇護,像一隻尋找溫暖的小貓。
高東旭打了個哈欠,看了看還在熟睡的兩人,微微一笑,並沒有叫醒她們。
他自己做了什麼,最清楚不過了——前半夜正常上了兩節大課後就休息了,不過,凌晨時他又強制開機,補了一堂大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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