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東旭接過手機，透過鏡頭看著她，嘴角帶著笑，手指按了幾下快門。
“再來一張——”
“好。”
“再來——”
“好。”
拍了幾張單人照之後，許念看著高東旭，俏臉微微泛紅，美眸裡帶著幾分羞澀和期待。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然後輕聲道：“咱們。。。拍個合照吧？”
高東旭笑了，伸手把她攬進懷裡，手臂環過她的肩膀，手掌落在她另一側的肩頭。許念靠在他懷裡，身體微微僵硬了一瞬，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放鬆下來，像是一塊冰在溫暖的掌心裡緩緩融化。
她舉起手機，調整了一下角度，兩個人的臉擠在小小的螢幕裡，一個高大英俊，一個清純甜美。
“咔嚓——”
畫面定格。
照片裡的許念笑得很甜，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臉頰上有兩團淡淡的紅暈，像是偷喝了酒的少女。
高東旭在她身後，下巴微微抵在她的發頂，嘴角上揚的弧度恰到好處，既不過分張揚，也不顯得冷漠。
許念看著那張合照，美眸裡閃爍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光芒——是甜蜜，是歡喜，是一種“這個人，是我的”的隱秘滿足。
至於菜品，是標準的西餐。
擺盤非常精緻，食材也非常不錯，每一道菜的呈現都堪稱藝術品。
味道——很一般。
好吧，三千多的人均消費，大部分錢都買了環境。
不過，不得不說，像許念這種純情小女生，非常吃這一套。
整個吃飯過程中，她一直笑靨如花，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像一隻打開了話匣子的百靈鳥，從工作上的趣事聊到童年時的糗事，從兒時的夢想聊到對未來的期待。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像是一串被風吹響的風鈴，在小小的包間裡迴盪。
高東旭聽著，笑著，偶爾插一兩句話，更多的時候是在看著她——看著她生動的表情變化，看著她說話時眼睛裡的光芒，看著她吃東西時嘴角沾上的醬汁，看著她喝酒後白嫩俏臉上泛起的那層淡淡的紅暈。
一瓶葡萄酒見底的時候，許唸的白嫩俏臉已經變得紅撲撲的了，更加誘人可愛。那雙杏眼裡的目光都拉起了絲，像是被什麼東西融化了一樣，變得黏稠而迷離，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不自知的勾人。
她說話的速度慢了，聲音也輕了，偶爾會突然停下來，盯著高東旭看幾秒，然後莫名其妙地笑起來，笑得眉眼彎彎，笑得梨渦淺淺，笑得高東旭心尖發顫。
看著微醺的許念，高東旭知道——機會已經送到嘴邊了。
他結了賬，扶著許念走出望江閣。許唸的腳步有些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不穩的“嗒嗒”聲，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往高東旭身上靠，一隻手搭在他的臂彎上，另一隻手還緊緊地捧著那束玫瑰。
高東旭攔了一輛計程車，扶著她坐進後座。
“新天地。”他對司機說了目的地，然後關上車門。
計程車匯入車流，許念靠在座椅上，頭微微偏向高東旭的方向，眼睛半睜半閉，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她的手還搭在高東旭的手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他的指節，動作輕得像是在撫摸一片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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