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高東旭大笑著,笑聲在車廂裡迴盪,震得車窗都在微微發顫。他伸出手,狠狠譴責起傲嬌良心,沒有絲毫的憐惜。
“討厭~~~”
Pony微蹙秀眉,眉心擰出一個淺淺的川字,嬌嗔著輕錘了幾下高東旭的胸口。
那力道輕得像是在撒嬌,像是一隻被擼毛擼得不耐煩的貓在伸爪子抗議。
她輕咬著紅唇,嘴唇被咬得微微泛白,最終還是任由他取樂,沒有躲閃,沒有抗拒,甚至挺直腰背,驕傲的昂首挺胸。
車隊繼續向前。
夜色越來越濃,路邊的燈光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在車窗上投下一道道橘黃色的光帶。
七點多到達瑞麗後,三輛SUV順利地通過了晚上九點才會關閉的口岸,進入老街市。
一進入老街,等候在路邊的十輛車立刻啟動,一前一後地加入了車隊,把三輛SUV嚴密地保護在中間,形成一道鋼鐵鑄成的屏障。
十幾輛車浩浩蕩蕩地駛向Pony的總部,車燈在夜色中拉出一道道長長的光帶,像是一條發光的長龍在街道上穿行。
透過車窗看到老街的夜景,高東旭笑著轉頭看向已經收拾妥當,俏臉紅豔,風情萬種的Pony,目光裡帶著幾分調侃。
“好大的排場啊。”
Pony一邊高舉雙臂,將披散的長髮紮成利落的馬尾,露出修長白皙的頸線和精緻的耳廓,一邊嬌媚地說道:“沒辦法,我膽子小,害怕劉家偷襲。所以,我寧願排場大點,震懾住那些有不好想法的勢力。”
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可那雙美眸裡分明閃爍著警覺和謹慎。她本來膽子就不大,她知道在這個地方,命只有一條,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嗯,不錯。”高東旭滿意地笑道,“安全第一,什麼都沒有命重要。只要保住命,一切都可以重新奪回來。”
車隊很快駛入了原來Pony經營的那家地下賭場的區域。
現在,整個廢舊商場已經變成了Pony的總部——外牆被重新粉刷過,裝上了新的門窗和防盜網,樓頂架起了探照燈和監控攝像頭,整棟建築在夜色中像一隻蹲伏的巨獸,沉默而威嚴。
荷槍實彈的傭兵站崗警戒,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從街道的入口一直排到商場的大門口。
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作戰服,戴著戰術頭盔,手裡端著自動步槍,腰間掛著手雷和彈匣,目光警覺地盯著每一個經過的行人和車輛。
整個區域完全就是一個準軍事單位,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而肅殺的氣氛。
高東旭被Pony親密甜笑著挽著胳膊走下車。他的腳剛踩上地面,周圍所有人——那些站崗的,巡邏的,警戒的傭兵——全部立刻立正,身體挺得筆直,齊聲高喊。
“老闆好——”
幾十個人的聲音匯成一道洪流,在夜空中炸開,震得遠處樹上的鳥都撲稜著翅膀飛了起來。
高東旭看了一眼甜笑的Pony,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調侃道:“Pony姐威武——”
“討厭——不準笑話我。。。”Pony嫵媚地嬌嗔著,挽緊了高東旭的胳膊,十指緊緊地扣在他的臂彎裡,整個人幾乎貼在了他身上。
她的臉微微泛紅,不知道是因為被調侃而害羞,還是因為被自己的手下看到自己小鳥依人的樣子而不好意思。
在場的所有人都用好奇和驚愕的目光看著那個變成小鳥依人的老闆依偎在一個男人懷裡,挽著他的胳膊,甜笑著走向商場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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