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哭。”高東旭笑著挑眉，目光裡帶著幾分促狹和曖昧，一副“你懂的”的表情，“你應該高興才是，以嶄新的一切重新活一回。我期待你的新面貌。”
謝靜怡含淚嬌羞地紅了臉，輕咬著紅唇，嘴唇被咬得微微泛白。
她看著高東旭那雙促狹的眼睛，想到他那些層出不窮的花樣和惡趣味——參加過兩次大團建的她，那真是大開眼界，終生難忘。
每一次以為這就是極限了，結果下一次他就能重新整理她的認知。
“何必麻煩？”玉藻前完全沒有形象地拿著一隻烤雞腿大口朵頤，嘴巴周圍全是油光，亮晶晶的，在燈光下泛著光。
她眨著細長的狐狸眸子，用舌頭舔了一下滿是油的紅唇，那個動作妖媚而慵懶，像一隻吃飽了正在舔爪子的狐狸。她衝高東旭微微挑眉，語氣輕描淡寫得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喜歡什麼樣，我給你變就是了。”
雖然玉藻前用的是日語，聲音也不大，但餐桌上懂日語的人不少——香田四姐妹是腳盆人，白薔薇在腳盆生活過多年，會多國語言的蘇顏。她們都聽到了玉藻前的話，疑惑地看向了她，不明白她說的“變”是什麼意思。
“變”？變什麼？怎麼變？難道她還能改變容貌不成？
高東旭瞪了玉藻前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吃你的雞腿吧。”
玉藻前調皮地吐了吐香舌，那截粉嫩的舌尖在唇間一閃而過，帶著幾分狡黠和俏皮，然後低下頭，繼續大口大口地啃起了雞腿，發出滿足的“嗯嗯”聲，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別管她，吃飯——”高東旭看著眾人望向他時那好奇疑惑的目光，沒有解釋的意思，直接岔開了話題。有些事情，現在還不是解釋的時候。
吃完飯，高東旭把謝靜怡送到門口。
他給了她一個緊緊的擁抱，將她整個人箍在懷裡，感受到她身體的微微的顫抖。然後他低頭，給了她一個綿長深情的熱吻。
良久唇分。
他輕拍她的後背，力道溫柔而篤定，像是在安撫一隻即將遠行的貓咪，柔聲叮囑道：“去吧，自然點。”
“嗯。”謝靜怡有些依依不捨地看著高東旭，那雙水汪汪的美眸裡滿是不捨和依戀，她的手指還抓著他的衣角，指節微微泛白，捨不得鬆開。
“我去了。”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到像是在自言自語。
高東旭微笑，伸手摸了摸她的清純臉頰，指腹在她光滑的肌膚上輕輕蹭了蹭，然後點了點頭。那個點頭很輕，卻很堅定，像是在說“放心去吧，一切有我”。
謝靜怡深呼吸一口，將那口濁氣從肺裡全部排出，像是要把所有的猶豫和不捨都吐出去。她鬆開了高東旭的衣角，轉身，快步走向自己的車，步伐堅定而決絕，沒有再回頭。
她開啟車門，坐進車裡，發動引擎。然後車子緩緩駛出16號院門。
“智英，跟著她，防止她出現意外。”高東旭站在門廊下，目送著那輛車消失在街道盡頭，目光深邃而篤定。
“是，主人。”
處於靈體狀態的李智英應聲後，身影從空氣中消失，像一陣無形的風，無聲無息地追了出去。她的速度比汽車快得多，眨眼間就追上了謝靜怡的車，飄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目光注視著一臉冷漠的謝靜怡。
安排的已經非常周密了，應該萬無一失了。
高東旭微微挑眉，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翻到耿小青的號碼，按了下去。電話很快接通，耿小青的聲音乾淨利落，沒有半句廢話。
“老闆，有什麼吩咐？”
“給我找一個有巨大空地的廢舊廠房。”高東旭的聲音平靜而從容，“我要用十天半個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