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寶劍,鋒利無比,削鐵如泥!小青,你一定要相信叔。。。”
他一邊說著,一邊揮舞著手中的破鐵棍,動作誇張而激動,像是一個在演講的狂人。鐵棍上的破布在揮舞中散開了一些,露出下面深褐色的,裹著厚厚鐵鏽的棍身。
小青苦笑,嘴角抽搐,看著犯病的範志國在自己面前揮舞著那根破鐵棍,無奈地看向了一臉饒有興趣的高東旭。他的眼神里滿是“你看,就是這樣”的無語和“我實在拿他沒辦法”的無奈。
高東旭看著範志國手中的鐵棍,微微挑了挑眉,目光變得專注而深邃。他開口了,聲音平靜而篤定:“我相信你。能給我看看嗎?”
“啊?你,你相信我?!”範志國一愣,歪著頭看向高東旭,那雙混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清明,像是在努力辨認面前這個人是誰,“你,你是誰?”
“範叔,這是我老闆,也是我的恩人。”小青急忙解釋道,聲音又急又誠。
“你,你是小青的恩人?那,那你就是我的恩人!”範志國的眼睛裡亮起一種渾濁的光芒,“你想看,就給你看一下。”
說著,他就把鐵棍遞給了高東旭,動作鄭重而小心,像是一個在傳遞什麼神聖物品的信徒。
高東旭微笑接過鐵棍。入手的一瞬間,一股冰寒刺骨的涼意從掌心傳來,像是握住了一塊從冰窖裡取出的寒鐵。
他不由雙眼一亮——這可不是普通鐵器該有的溫度,寒意中充滿了靈氣,像是有什麼東西沉睡在鏽跡之下,正在等待被喚醒。
他對小青說道:“帶你範叔一起去辦公室。”
小青看到了高東旭變化的眼神,立刻知道老闆有了什麼發現,馬上拉著範志國在前面帶路,上樓來到了辦公室。
高東旭手裡把玩著那根鏽死的鐵棍,目光專注而審視。他把鐵棍翻轉過來,仔細看著那些厚厚的,結成塊的鐵鏽,像是在看一本被塵封了很久的書。
“老闆,你有發現?”小青問道,目光緊緊盯著高東旭的表情。
“嗯。”高東旭點頭,“你範叔很可能沒有說胡話。不過是不是九龍寶劍就不一定了——他剛剛還說是青龍寶劍,但故事卻是九龍寶劍的故事。”
“就算是寶劍,鏽成這樣,也分離不出來了啊。”小青皺眉說道。
“呵呵,那只是你以為的鏽死了。”高東旭笑道,目光裡帶著一種篤定的光芒,“知道什麼叫光華內斂,神物自晦嗎?”
“您的意思是說——寶劍完好?!”小青立刻反應過來,難以置信地問道。
“看好了——”
高東旭微微一笑,催動體內靈氣,將那股溫暖而浩瀚的力量緩緩注入鐵棍之中。靈氣順著他的掌心湧入鏽跡深處,像是春水融冰一樣,一點一點地滲透進那些厚實的鐵鏽之中。
只聽一聲清脆的劍吟——像是沉睡千年後的一聲輕嘆,又像是被囚禁太久後的第一聲吶喊——“錚”的一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迴盪開來。
外面包裹的厚實鐵鏽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內部撐開,一分為二,“咔嚓”一聲,掉落在地板上,碎成無數塊褐色的碎片。
一把散發幽光的鋒利寶劍出現在三人面前。
劍身略彎,並不像傳統意義的寶劍,反而更像是蒙古彎刀,透出一股獨特的豪邁之氣——不是那種精緻秀氣的文人佩劍,而是一種帶著殺伐之氣的,屬於戰場和帝王的劍。
劍柄上雕刻著九條金龍,九條龍栩栩如生,清晰可見,姿態各異,有的盤旋而上,有的昂首欲飛,有的蟄伏蓄勢,彷彿隨時都會騰空而起,盡顯皇家威嚴。
劍身在陽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像是剛剛從深水中被打撈出來的寶物。光華四射,周圍像是籠罩著一股霧氣。
“你範叔沒騙你。”高東旭輕輕撫過劍身,感受著那冰涼的觸感和光滑的質地,“確實是九龍寶劍。沒想到,傳說中已經毀掉的九龍寶劍,竟然會完好無損地出現在這裡。”
他沒有運轉靈氣,只是隨手揮劍斬在辦公桌的一角上——“嗤”的一聲輕響,實木辦公桌的一角像是被切豆腐一樣,被絲滑地斬落。
。樣一過割切地確刃刀的利鋒最用被是像,刺一有沒,整平面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