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店？！”
賓利車在小青的夜店門口停下，蔣楠孫微蹙秀眉地看著熄火，一臉微笑的高東旭問道。夜店的招牌在午後的陽光下暗淡無光，捲簾門緊閉，和晚上燈火通明的熱鬧景象判若兩處。
“嗯，下車吧。”高東旭沒有解釋，而是笑著開門下車。
蔣楠孫雖然滿腦子問號，不過還是跟著下了車。她剛站穩，就被高東旭自然而然地摟住了腰，嬌羞地被帶向大門緊閉的夜店。
他的手掌落在她的腰側，溫熱而有力，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傳遞過來，像是一塊貼在她身上的暖寶寶。
“老闆——”
早就接到電話的小青開門出來迎接。他穿著一件黑色的T恤和牛仔褲，乾淨利落，目光銳利。看到高東旭摟著一個面孔陌生的清冷美女，小青一點都沒有好奇，只是微微躬身，恭敬地候在門口。
“她叫蔣楠孫，我的女人。”高東旭對小青介紹了下，語氣平淡而自然，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蔣小姐，您好——”小青立刻恭敬問候，微微欠身，姿態放得很低，卻沒有半分諂媚。
蔣楠孫看著小青，就猜到了對方的身份——倒不是小青的江湖人特點太明顯，而是因為蔣楠孫的天真和單純。
在她看來，從夜店裡出來的人，肯定是那種江湖人，即使他叫高東旭“老闆”。那種利落和幹練，那種眼神里的銳利和分寸，和她在學校裡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不一樣。
“楠孫，他叫耿小青，叫小青就行。”高東旭笑著看向懷裡的蔣楠孫說道，“是我的人，這家夜店的負責人。以後如果我不在魔都，你遇到麻煩，找他就行。”
“嗯。”蔣楠孫俏臉微紅地和高東旭對視一眼，輕嗯一聲。她並沒有因為高東旭給她介紹小青這種江湖人而感到排斥和厭惡——在她看來，既然高東旭信任小青，那她也可以信任小青。她柔聲對小青說道：“你好，小青——”
“蔣小姐以後無論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給我打電話就行。”小青恭敬地說道，聲音乾淨而利落。
“好的，謝謝。”蔣楠孫微笑說道，美眸裡帶著幾分真誠的感激。
“怎麼樣？打通電話了嗎？”高東旭摟著蔣楠孫，邊邁步走進夜店，邊問道。夜店內光線昏暗，只有幾盞燈還亮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清潔劑和地毯的氣味，和夜晚時那種混合著酒氣和香水味的氛圍完全不同。
“還沒有，一直關機。”小青急忙彙報道，跟在旁邊，步伐輕快而無聲，“我已經打電話給老鬼的親信們了，讓他們給老鬼帶話，應該很快就有信了。”
“他倒是滑不溜手。”高東旭冷笑嘲諷道，“不過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他手裡的那些證據，是護身符，也是催命符。”
老鬼手裡的那些錄音錄影，當初就被他拿到手裡了，他自然知道那裡面牽扯到了什麼人。
幾百億的騙局，一個黃有發怎麼可能支撐得起來——沒有大樹，黃有發早就被池塘裡的鱷魚們撕碎了。
五百億，透過黃有發轉出去三百億，而黃有發全部資產也就四十億美元，剩下的錢去哪兒了？
除了大樹，還有各路的牛鬼蛇神——哪一路少了敲門磚，黃有發都不可能逍遙這麼久。
所以說，黃有發一齣事，老鬼就躲起來了。他現在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明明那些證據早就被高東旭拿走了，但沒人知道，也沒人會信他說的。
這口黑鍋，他不背都不行。
豪華包廂裡，燈光柔和，寬大的真皮沙發柔軟舒適，茶几上擺滿了各種新鮮水果和乾果零食，琳琅滿目。
牆上掛著巨大的液晶電視，正播放著一部好萊塢大片，爆炸的音效從環繞音響裡傾瀉出來，在空曠的包廂裡迴盪。
高東旭摟著蔣楠孫坐在沙發上，一邊看著電視，一邊等著訊息。他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搭在沙發靠背上，姿態慵懶而隨意。
蔣楠孫靠在他懷裡，雖然還有些緊張和不自然，但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僵硬了，像是一塊慢慢被體溫捂熱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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