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回事啊林子,究竟是不是錦辰打得!”
徐林被他們七嘴八舌說的心慌,臉色通紅往後退了兩步,“可……可能是我記錯了。”
“我有沒有打你都能記錯,收音機的事情怕不是也記錯了?”
錦辰面無表情。
“不!收音機就是你摔壞的!就是你!我和奶奶都看見了!”
說到這個,徐婆子和徐林剛才弱下去的氣勢,又重新湧了上來。
“行,我在哪兒摔的,什麼時候,我為什麼要摔壞你們的收音機,目的是什麼,你最好一件件都說清楚。”
錦辰神色冷淡,有條有理。
若是平時的原身,現在就已經憤怒到不行,然後直接上手打人了。
“這……”徐林有些慌了,一時半會還真說不上來,只能胡編亂造。
“你路過我家,看見了我拿著收音機在坪上聽,就衝過來摔壞了!”
錦辰:“我是神經病嗎,平白無故衝進你家的門,更別說你家還養了狗,我進來它不會叫?”
徐婆子家左邊住著的婦人也在場看熱鬧,聞言仔細想了想,“你還別說,我今天上午還真沒有聽見你們家狗叫。”
徐婆子見狀心裡已經有點慌了,她就想訛一把桂芳他們家,怎麼事情越來越古怪了!
她拿出自己的絕活,哎喲一聲往地上躺去,大聲哀嚎起來,花白頭髮散亂,“哎呦造孽啊!哪有這樣的人啊!那可是20塊錢!說不賠就不賠!我老婆子怎麼活得下去喲……”
錦辰聽得額頭突突疼,不耐煩往旁邊樹上一踹,“閉嘴,哭什麼,要死出去死,別死我家!”
樹幹被踹得一顫,葉子嘩嘩落下,樹下的徐婆子猝不及防對上錦辰彷彿要殺人的眼光,還沒有哭完的話莫名堵在了喉嚨裡。
場面終於安靜下來,周圍村民都被錦辰突然爆發嚇到了。
“再說一遍,我沒有摔壞你們的收音機,至於是誰摔的,我祝那個人早點死。”
這裡的暴脾氣倒是和原身如出一轍,所以其他人也沒並沒有覺得哪裡奇怪,只是覺得錦辰都敢這麼說,八成還真不是他偷的。
徐林哪裡聽得了這樣的話,當即握緊了拳頭,氣勢已經潰不成軍。
事已至此,看著兩人的反應,其他村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紛紛打圓場。
“說不定就是個誤會呢,都是鄰里鄰居的,不要傷了和氣。”
“是啊是啊,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吧。”
“喲,”錦辰稀奇地喲了一聲,語氣陰陽怪氣,“你們還挺會區別對待,剛才帶著鋤頭對著我媽,怎麼不說鄰里鄰居了?背地裡說我舅跛腳娶不到媳婦沒出息,怎麼又不怕傷了和氣?”
他終於亮出手裡的短刀,刀尖對著那幾個人,“滾,都滾遠點,以後再敢過來欺負我媽,我見一個打一個。”
“你這人真是……”
被他拿刀對著的大叔往後退了幾步,放下手裡的鋤頭,第一個轉身就走,嘴裡還罵罵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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