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是支援錦辰登基的,一種則是中立黨,這些玄澈雖沒有優待,但也從來不會主動使絆子。
他已經為錦辰掃清了一切障礙,只等最後乾永帝駕崩,便可順理成章登上皇位。
又過了小半個月,玄澈覺得一切已經差不多都準備好,邊境戰事也不吃緊,無外憂內患,再過些日子入了冬再準備登基大典又有些遲了,難免會與年事相撞。
這日,他讓守在養心殿的暗衛來紫御宮回話。
“大人。”
黑影從屏風前閃過,恭敬跪在地面。
“他最近如何?”
玄澈身著廣袖壓竹紋長衫,腰間繫玉鑲金帶銙,手裡把玩著錦辰的摺扇,貴氣逼人。
自寒毒治好之後,他也不用每日需要穿著大氅保暖,氣色更是好了不少,俊逸若仙。
此時和暗衛說話,舒眉半靠在羅漢椅上,語氣輕描淡寫。
即使決定的是一個帝王的命運。
“回大人的話,陛下最近每日進食明顯減少,他……覺得自己已經開始辟穀,離位列仙班也不遠。”
玄澈嗤笑一聲,面帶諷刺笑意。
看來這麼些年的耳濡目染,終於還是讓乾永帝對此深信不疑,即便臨近死亡,也全然沒有發現這一切都是他的計劃。
父親生前的勸告,被乾永帝當做邪術迷信,那自己就讓他死於曾經最痛恨的迷信之中。
“準備好送最後一程。”
玄澈漫不經心把玩著摺扇,嘴角始終噙著淡漠笑容。
心中更是升騰起即將復仇的快感。
這時,錦辰正好從殿外走進。
想起自己剛才說的話,玄澈眸光閃爍一瞬,坐直身體等他過來。
“殿下您……”
“沒事,你們繼續聊,外頭又降溫了,我擔心你會冷。”
錦辰在他身邊坐下,順勢把人摟在懷裡。
見兩人都看著自己,他莫名其妙,“你們繼續啊。”
暗衛:“……”怎麼繼續,他們現在可是在說怎麼殺死您父皇。
“殿下不覺得奴心狠嗎?”
玄澈語氣軟了下來,倚靠在錦辰懷裡,指尖在他胸前畫圈。
“不覺得,你不用顧忌我,”錦辰當然聽到了他們剛才在聊什麼,“我想要繼位,父皇就必須駕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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