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
楚陵沒有停止步伐，緩慢張開雙臂，語氣誘哄。
“我親愛的魔術師，站在那裡很危險，你先過來，好不好？”
熟悉的寵溺語氣。
曾經陪伴姜秋度過無數個，因為e晶體變異而痛苦的夜晚。
鼻子發酸，淚水毫無預兆的滴落，沾溼了睫毛，也模糊了視線。
姜秋擠掉眼淚，手臂顫抖。
楚陵說得對。
始終沒有辦法對著他開槍。
“小秋，下來。”
楚陵已經逼近，朝他伸手。
咫尺距離。
慢慢把槍拿過來，而後握上了姜秋的手，用力拉入懷中。
兩人終於相擁，楚陵緊緊抱著懷裡的人，像是抱緊了失而復得的珍寶。
“楚陵……”
姜秋額頭抵在他胸膛中，語氣滿是依賴，還夾雜著無盡的痛苦。
“你怕死嗎？”
“我不怕死，可是我更希望可以和你相伴很久很久。”
楚陵毫不猶豫回答，掌心撫摸著懷裡人後腦勺的柔軟髮絲。
“可是活著好痛苦，我不想活了。”
即使失去了記憶，就連神志不清醒時候的他，每天所想的也都是自殺。
姜秋握緊了袖口的遙控，有些猶豫。
如果楚陵沒有在這裡，他可以毫不猶豫按下去。
可是……
唇邊傳來熱源，楚陵搶走他手裡的遙控，強制霸道地捏緊下巴吻上。
與此同時。
沙灘處傳來上官浩的哈哈大笑。
“錦隊！我們把電子炸彈給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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