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傍晚。
暮月返回,卻在半路被赤霄密探多羅噸攔住,還是國主親封勇士。
即便是小皇子,暮月的身份也不如多羅噸尊貴。
暮月咬了咬牙,已經知曉這位前來所為何事。
“小皇子,你的任務完成得如何?國主親派我前來取機密地圖。”
多羅噸笑得隱晦,手裡落下毒水鞭,“順便,敲打敲打小皇子,莫要忘記身份。”
暮月咬了咬舌尖,袖口裡的地圖彷彿在發燙似的折磨。
而神威營外,赤寒華帶著輕樂抵達,陣仗極大,還非得讓錦辰親自迎接。
錦辰懶得理,晾了他們將近一炷香的時間,赤寒華只能灰溜溜進來,只口不提迎接之事。
赤寒華的到來打斷佈陣議事,錦辰隨意瞥了眼,語氣不虞:“王爺有何要事?”
“王爺若覺得在城邦內閒來無事,不如駐守在神威營,屆時也好同去上陣殺敵。”
赤寒華還沒說話就被氣得不行。
“我?你瘋了吧錦辰!居然敢要求本王上陣殺敵!”
錦辰:“那你來幹什麼。”
就差把不歡迎寫在臉上了。
赤寒華深吸一口氣,不和粗蠻人計較,“我來跟你聊聊,你養在身邊那個人。”
錦辰拒絕得很果斷:“不聊。”
“來人,送客。”
赤寒華氣得紅溫,怒罵:“錦辰!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王爺?”
“王爺眼裡可還有赤霄國百姓?”
錦辰反問,低沉氣勢極具壓迫感,“末將在和將士們商討迎敵之術,王爺不聞不問,卻對兒女情長之事再三試探。”
“實屬赤霄國百姓之難。”錦辰冷嗤。
“你……我…”
赤寒華被噎住,被這番上高度弄得半晌沒接上話。
問問怎麼了?你能掉塊肉啊!
輕樂趕緊安撫赤寒華的情緒,又聽見赤寒華怒斥:“錦辰!本王告訴你!暮月是曾在京城,試圖刺殺本王的賤人!”
“他是京城的花魁伶人,你可知曉?!”
議事帳內將士們恨不得當場奪門而出,不敢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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