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好的，小老闆。”
不懂，害怕，但是隻能照做。
今天也是很有職業素養的一天呢！
司機踩下油門，黑色賓利車繼續前行。
“哥哥！後面！”劉欽被嚇得血色盡失，驚呼著大叫。
劉暮驚愕往後看了眼，抓住被嚇呆的劉欽往旁邊躲去，齊齊摔進落滿銀杏葉的草叢裡。
有驚無險，賓利擦著那輛停在路口的法拉利開了過去，在咖啡館前緩緩停下。
擋板降下，姜歲掀起眼皮，慢悠悠看了眼駕駛座的司機。
司機手都哆嗦了一下，“小老闆，到了。”
“沒有下次。”
姜歲冷冷丟下一句話，開門下車。
按照行駛速度，他們本該會被撞到，司機卻在最後關頭放慢了一些速度，恰好給他們躲閃的機會。
“餵你家司機怎麼開車的！”
劉欽終於從驚嚇中緩神，衝到姜歲面前質問，“瘋了嗎！你們看不到有人？”
姜歲不動聲色退後半步，喘不上來氣的感覺逐漸浮現，讓他整個人都緊繃住。
他無聲盯著眼前的人，黑沉沉的眼眶裡竟顯得有些猩紅，更顯兇色。
“你……我和你說話！你聾了嗎！”
劉欽莫名被他的眼神嚇到，又拔高了音調，被劉暮拉到身後。
“好好說話。”劉暮雖輕斥，但面色也是不好看的，“這位先生，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姜歲仍舊一言不發，繞過他們往咖啡館走去。
早就注意到這幕的店員趕緊開啟門，和姜歲保持著不會讓他難受的距離，“您沒事吧？”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您絕對不能有事啊！
姜歲搖搖頭，語調沙啞問：“錦辰呢？”
“我們老闆在樓上，您快上去吧。”店員剛說完，劉欽和劉暮恰好進來聽見這句話。
劉欽更生氣了，還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慌，喊住踏上鏤空臺階的人。
“你站住！你到底是誰啊？和辰哥哥究竟是什麼關係！”
午飯時間，店裡沒有什麼人，劉欽的聲音格外突出，算得上尖利質問，瞬間點燃姜歲心裡的躁意。
他剛踏上幾步臺階，深吸一口氣，微側過身居高臨下看著劉欽，袖口的掌刀被指腹不斷摩挲，眼眸如墨汁般濃稠幽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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