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不舒服。”錦辰說，埋頭鑽進林雋懷裡，摸摸他繃緊的臉蛋，嘴裡還振振有詞，“這麼黑，老婆不在，心裡慌。”
林雋：“……”
“你一條活在海底的人魚還怕黑？”
這合理嗎。
“不是怕黑，怕雋危險。”錦辰說著又攬住林雋的腰，聲音含著繾綣，“黑夜危險，雋要小心。”
“我身邊，最安全。”
林雋沒好氣地說：“你怎麼知道黑夜危險？”
“我就是黑夜，被抓來的。”
錦辰眼也不眨地回答。
林雋一怔，訓斥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你……”林雋想問錦辰是否已經知道抓他的人就在基地，卻猝不及防瞥見他湊上來的動作，下意識閉眼。
林雋感覺自己眼角被親了親，輕柔細膩的觸感如羽毛飄落心間。
“老婆。”錦辰埋在他頸窩裡低聲問，“剛才，做噩夢？”
“嗯…”林雋睫毛顫了顫，懷裡的人魚說話時噴灑的熱氣讓頸間肌膚癢癢的。
林雋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偏過頭靠著沙發，手指無意識梳過錦辰披洩而下的銀色長髮，有些好奇問：“人魚會做噩夢嗎？”
“會。”錦辰嚴肅臉，“噩夢沒老婆，恐怖。”
什麼和什麼啊。
林雋無可奈何垂眸看他，“你又亂說。”
或許是當下氛圍太好，懷裡的溫度也恰到好處的繾綣，林雋短暫忘卻想要做的事情，任由錦辰依偎在懷裡。
“沒亂說。”錦辰抬眼又親親他的頸側，想了想直起身子，扯下尾鰭鱗片。
“你做什麼？”林雋問。
“給你。”
錦辰將透藍色的漂亮鱗片塞給林雋，似有流光一閃而過，林雋並沒有注意到。
“鱗片，保護你，不做噩夢。”錦辰的語氣非常認真，讓林雋不由自主想要相信。
就算是安慰，林雋也從來沒有接受過這樣溫暖的安慰。
他眼睛有些發澀，被錦辰再次親上來時含糊躲了一下，卻似欲迎還拒。
錦辰果然得到了鼓勵似的，更激動抱住林雋的肩膀追著親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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