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帥哥,我們隊也很厲害的,要不要結盟。”想要抱大腿的玩家滿心期待錦辰的答覆,只怨恨最開始把這男人當成空有一張臉的花瓶。
錦辰切著盤子裡的兔肉,抬頭真誠道:“我不管事,結盟要問我的隊員。”
“為什麼?”問話的寸頭男隊長非常驚訝,“不是誰最強誰當隊長嗎。”
錦辰聞言,非常不經意地看向阮馥,馬屁說來就來,語氣還透著寵溺:“你看,隊長應該由你來當的。”
阮馥拿著刀叉的手指收緊,眼眸微垂,“閉嘴,要麼死。”
還沒等錦辰有所反應,雲早早又把他的注意力搶去,笑吟吟的表情怎麼看怎麼假,“錦哥,你覺得我不厲害嗎。”
錦辰:“……”
“你智力高,是希望小隊的智囊。”
這下不用季落出聲,緊接著誇讚就落到她頭上,“你也很聰明。”
季落華麗麗翻了個白眼,並不是很想參與這群死給的話題,這他爹和爭寵似的。
錦辰微微嘆息。
《端水好累,我只想誇我老婆》
錦辰又向那個隊長聳了聳肩,意思很明顯:你看,我就說我不管事。
寸頭男:“……”
這個隊伍好複雜。
雲早早被誇得很高興,把自己的盤子推給錦辰,“錦哥今天救我辛苦了,多吃點補充體力。”
錦辰面無表情挑出兔肉下面的毒藥,丟到桌底下。
“我勸你多吃點,一天只有一頓飯。”
“……沒意思。”雲早早嗤笑了聲,又意味深長掃過阮馥,笑意更加深了。
錦辰讓零滾滾記著時間,以9點的晚飯為起點,半個小時後整座森林像是拉燈了一樣,頓時從黃昏一秒進入黑夜。
第一天即將結束。
各個小隊都不敢靠近閣樓,就分佈在樓上樓下兩層休息。
濃稠的,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
阮馥靠坐在牆面旁,不離身的匕首時不時被指腹劃過。
他身邊就是熟睡的錦辰,季落和雲早早顯然也累得夠嗆,沒打算在晚上動手。
阮馥絲毫沒有睡意,準確來說從海里被那個人救回去後,就沒有一個晚上是敢熟睡的。
微涼指尖緩緩用力按壓,匕首刀刃割破大拇指,刺痛致使神志更加清醒。
過往那些帶著血色和欺騙的回憶又捲土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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