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的。
“我就在這裡，你要我的屍骨做什麼。”
夏曇垂眸思索幾瞬，卻沒有告訴錦辰原因，只是吻了吻錦辰的唇角，重複了一遍：“我想要，給我好不好。”
“好吧，那就帶回去。”
錦辰的原則總是很容易被打破。
六隻鬼得了部分足夠他們使用的鬼氣，比重新復活還要開心，離開時也迫不及待。
——
再次回到家裡，錦辰難免冒出惡劣興味，將懷裡的人按在沙發裡，準備興師問罪。
“夏小曇，你……”
錦辰的話堵在喉間，瞧見眼淚汪汪的老婆，哪裡還有問罪的份。
“怎麼又哭了，你是水做的嗎。”
夏曇也不想哭。
可回到這裡，那天的事情就一個勁往腦袋裡鑽，根本就控制不住。
“唔……”
夏曇癟著嘴，雙手攀上錦辰的肩膀，“我錯了，我不是想要……殺了你。”
他抽泣著，斷斷續續把那天的真相告訴錦辰。
“好了，不哭。”
錦辰俯身親了親他的眼皮，又啄吻眼下肌膚，“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那老道士那樣廢物，根本打不過我。”
熟悉的得意語氣。
夏曇破涕為笑，毫無預兆回吻，柔軟溼潤，帶著香甜的氣息。
將近半個月的久別，重逢難免荒唐。
不知過了多久，錦辰掌心緊貼著懷裡赤裸脊背遊走，指尖輕動，柔軟薄唇貼在夏曇耳垂上，廝磨曖昧。
夏曇沒有安全感，全然沒有從前的膽怯害怕，體溫透過緊密相貼的肌膚傳遞。
“錦辰…”
“錦辰……”
夏曇一遍遍喊著他的名字，被撩到不知該怎麼疏解才好。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在最後一刻，錦辰竟然停手了，只低聲讓他合攏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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