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完夏曇的狀態,錢小矜對錦辰說。
錦辰依舊沒離開太遠,中途還替夏曇接了個電話,是連閔打來的。
他當然不可能說夏曇在做什麼,於是胡亂找了個藉口。
而電話另一頭的調查社,連閔目瞪口呆放下座機接聽筒,看向社長。
社長納悶:“夏曇說什麼了?他還回來工作嗎?”
要知道因為錦辰的身份,社長都恨不得把這小祖宗供起來,要是鬼王還能給他們調查社提供點幫助,那今後屹立於玄學領域頂尖都不是不可能。
但也不知怎麼的,最近這段時間夏曇不回來工作也就算了,還一點訊息都沒有。
社長是真怕他跳槽啊。
連閔:“……接電話的是鬼王,他說……”
“他說小曇在家裡養身體,還…還肚子不舒服。”
社長:“……”
等會。
他們的觀念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攻擊。
而罪魁禍首錦辰,壓根不知道電話那頭腦補了什麼,等了半天不見結束,索性在陽臺上的懶人沙發裡睡著了。
又過了好一會,錢小矜和夏曇同時從臥房裡出來,前者提起法器箱子就踩著高跟靴離開,絲毫不想被秀恩愛。
夏曇只覺得神清氣爽,彷彿周遭空氣在他眼裡都流動起來,很神奇。
隔著透明落地窗,夏曇看見在陽臺上睡著的錦辰。
只有陰天的時候,錦辰才會出現在陽臺,但今天因為天色格外暗沉,他就打開了陽臺壁掛的燈盞。
暖黃色光亮落在錦辰的眉宇間,竟有種陽光撒下的錯覺,削弱幾分揮散不去的陰鬱,更顯深邃俊美。
夏曇慢慢走過去,蹲在錦辰身側,望過去的眼神有些目眩神迷。
最後一次紫氣渡完,夏曇總算擺脫了那種時刻都想纏著錦辰的病態依賴。
但早已形成本能的習慣卻沒那麼容易更改,縱使不會再有身體的難受,夏曇也始終還有精神依賴。
夏曇側過頭,以並不算舒服的姿勢,靠在錦辰的臉側,在錦辰醒過來時又稍微調整了動作。
“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
錦辰坐了起來,把夏曇拉進懷裡問。
夏曇小幅度搖頭,抬手輕撫錦辰的眼尾,嗓音輕軟,眼神更是被蠱惑般緊凝,“可以親親我嗎。”
錦辰低下頭,抬起夏曇的下巴尖,“老婆這麼乖啊。”
夏曇於是很乖地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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