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容忍任何蟲搶走錦辰。”
伊頓伯爵皺眉,是真的不明白:“你為什麼會愛這麼深,澤諾爾,你到底喜歡他什麼。”
甚至要大過從小接受到榮耀教育,變成了另一副樣子。
澤諾爾有些愣怔,無意識摩挲著沙發邊緣的布料,喜歡雄主什麼呢……
或許是揉著惺忪睡眼交換的第一個早安吻,無條件的彼此信任和默契,通話時電流聲滋生的思念總會被妥帖接住。
還是黃昏時分,從軍部回來後擠在沙發裡的溫存和呢喃,還有……期待。
不能待在一起時,期待時間過得快些,陪伴時又期待時間變慢點。
澤諾爾從未想過記錄,這些畫面卻深深刻印在腦海裡,在此刻猝不及防地出現。
他想了很多,最終看向伊頓伯爵,神色竟有些柔軟。
“雌父,我很幸福,我需要他。”
伊頓伯爵顯然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回答。
可當看見澤諾爾眉眼間藏不住的感情時,他又無言以對。
“那錦辰閣下呢,你要是以後沒有軍功和財產,他又喜歡你什麼呢。”伊頓伯爵又問。
——
錦辰沒有在澤諾爾的房間待太久,收到外送的訊息就出去了一趟,給澤諾爾發訊息讓他在家裡稍等了會。
再回來接他時,錦辰明顯發現澤諾爾似乎有什麼話要問,按捺不住的那種。
伊頓伯爵沒有出來送,錦辰樂得不用應付,飛行器關上就收穫一隻主動撲進懷裡的雌君。
“雄主,我要問您一個問題。”
澤諾爾莫名有些緊張,他從來沒有認真問過這種話。
“你說。”錦辰把他抱到懷裡坐著,歪了歪頭,“老婆要問什麼?”
澤諾爾抱得更緊,埋在他頸窩裡,又往下蹭了蹭胸口,好一會才說話。
“雄主,您喜歡我什麼?”
錦辰挑眉,剛想回答就被澤諾爾捂住嘴巴,聽見他繼續道:“如果我沒有軍功,沒有中將的軍銜也沒有財產,您還會像現在這麼喜歡我嗎?”
捂著嘴巴的掌心終於挪開,錦辰反倒不著急回答,慢慢撫摸著澤諾爾的後背,直到後頸泛紅,才不緊不慢開口。
“你好奇怪啊澤諾爾,我又不是喜歡你的這些東西,如果你沒有軍銜,還能天天在家裡陪我呢。”
“那……”
“我喜歡的是你,不是擁有什麼或者失去什麼的你。”
錦辰抬起澤諾爾的臉蛋,毫不客氣捏一下,語氣有點危險,“老婆,質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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