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鳳虛子剛稟報完最近的事，還沒有聊起武林大會，就見廂房門忽被推開。
季來之抿了下唇，對鳳虛子抱拳，又無聲凝著錦辰，試圖用眼神傳遞想要說的話。
錦辰默了幾瞬，說實話沒看懂這過於跳脫的眼神。
但能感受到季來之此刻的些許躁動。
“你先出去，改日再談。”錦辰對鳳虛子道。
“是，屬下告退。”
鳳虛子意猶未盡地走了。
房門關上，錦辰和季來之不約而同鬆了口氣。
季來之歪頭。
錦辰捏著鼻樑，“鳳虛子有點太能說了。”
吵得他腦瓜子嗡嗡。
錦辰往椅背上靠，接過撲進懷裡的少年，抬手摸摸腦袋。
“怎麼了？”
季來之能感受到錦辰手指插進發絲的力度，像是被羽毛輕輕拂過。
他悶悶道：“獨孤聞差點成了你的徒弟。”
錦辰挑眉，“你也知道是差點。”
“……可他萬一沒有放棄呢。”
季來之知道自己有點無理取鬧，保持著低頭的姿勢眼尾上挑看錦辰時，有幾分連他自己都不得知的勾人和撒嬌意味。
“能不能只有我一個徒弟啊。”季來之哼哼唧唧問，宛若生怕被搶走寵愛和例外的狼崽子，把很在意都快要寫在眼神里了。
錦辰被乖得心窩裡冒軟泡泡，剛才被鳳虛子一頓聊天說得無聊的心思頓然沒了。
他有意逗弄，安撫摸了摸季來之的後背，極輕地扯了扯唇道：“那來之是不是要給為師拿出點誠意來。”
錦辰以為季來之會說以後乖乖聽話，不隨意冒失鬧事的保證。
哪想間隔幾息，季來之忽地傾身，微妙羞赧但赤忱地在錦辰臉上親了親，微頓了一下，抬眸看了眼錦辰，又像之前那樣親了一下唇角。
最後，季來之低下頭?，將臉埋進錦辰的頸窩，露出一截紅透的耳根。
錦辰抬起?手，輕輕撫了撫季來之的面頰，語調帶了些強勢和無奈的揶揄，“是這個意思嗎。”
難怪開竅只開了一半，天真又大膽，原來是沒分清伴侶之間的佔有。
季來之心裡隱約覺得不太是，別的師徒才不會這樣。
可他只有錦辰，所以不需要和別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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