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做錦辰的徒弟，就是獨孤聞輸得特別徹底的地方。
季來之這麼想著，越發篤定點了下頭。
【檢測到反派黑化值-10，累計17！】
錦辰不懂少年心思，只當他不喜歡這稱呼，也沒繼續開玩笑，抱著人回到馬車裡繼續趕路。
——
流雲逐月死後，一則傳言開始在江湖中流傳。
據說無相司的大宗師所修煉的功法是天下絕無僅有，不僅能使人容顏永駐，還能修煉十日抵尋常功法十年，不消半年就能成為當今江湖最厲害的人。
又據說大宗師已有將近百年壽命，卻還像青年那般全然不見蒼老，就是修煉那功夫所致。
更據說就算是從來沒有練過武的普通人都可以修煉，從此再也不用擔心生老病死。
聽到傳言的江湖眾人：“……”
他們是沒讀過什麼聖賢書。
又不是天大的傻子！
這比話本子的志怪小說還離譜的東西，到底是誰傳出來的！
一時間，原本還對功法有些別樣心思的幫派，都被這傳言弄得偃旗息鼓，認為此前肯定也是有人煽風點火。
邪教內，放出訊息的陰侍也惱火至極。
“誰傳的！啊？我問你們是誰讓你們這麼傳的！傻子才會信！”
他準備得好好的，被這一通亂搞，反而沒了效果！
還把流雲逐月給折了進去。
邪教徒戰戰兢兢跪地：“回稟大人，我們的人不是這麼放出訊息的，是另有人作祟啊。”
“是啊大人，我們是按照您所說的去散播訊息，但絕沒有這麼奇怪，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想要混淆訊息？”
陰侍扭曲的指節握緊扶手，“你們是懷疑，錦辰識破我的計謀，故意派人放出傳言。”
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派去盯梢的人怎麼說？”他又問，沙啞的聲線像是被火燒過。
邪教徒立馬喜道：“大人有所不知，據說如今無相司上下都忙得很，那季來之體內的毒沒解成，正命懸一線呢。”
“就連藥王谷的谷主都被請去了，大宗師更是揚言要是治不好他徒弟，就讓藥王谷陪葬！”
“……嘶。”陰侍懷疑擰眉：“你確定那話是錦辰說的？”
怎麼聽起來那麼古怪呢。
“錯不了，大人，那盯梢的在無相司都隱藏數十年了，誰也發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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