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就是讓我誇你吧。
錦辰看著他表達疑惑。
聞燼:“沒事了,出去把門帶上。”
錦辰:“……”
“好的教授,那下節課見。”
錦辰向來很擅長說服自己,也不多停留,禮貌點頭離開。
日頭漸落,錦辰合上門離開時,夕陽透過辦公室的百葉窗簾,在聞燼側臉割出斑駁的暗影。
錦辰在樓下和等待他的室友們匯合。
趙培湊過來問:“辰哥,教授找你什麼事?”
沈逑和雲留投來同樣好奇的目光。
錦辰想了想,輕鬆道:“探討人物美學形象。”
“……哈?”趙培擰眉,轉頭問身後兩個小夥伴,“你們聽懂了嗎?”
齊齊搖頭。
錦辰表示理解,摸了一把趙培扎手的寸頭,“不懂也正常。”
因為我也沒懂。
趙培:“……”
趙培表情倏地變得悲傷,“我知道了,學渣不配。”
——
再次見面是在藝術樓。
夏日的陽光潑灑在藝術樓的玻璃牆上,折射出一片刺目的光斑。
錦辰和沈逑抱著畫板穿過中庭,蟬鳴聒噪,空氣被曬得扭曲蒸騰。
沈逑手裡撐著黑色的遮陽傘,嘴裡還唸叨著:“這天氣也太曬了,早知道就不出來了,選修課不必修啊不必修。”
錦辰正要接話,餘光卻瞥見不遠處站著熟悉的身影。
是聞燼。
聞燼靠在灰撲撲的石牆上,站在太陽的陰影裡。
他垂著頭,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手腕上的玉珠串,整個人像一尊被遺棄在陰影裡的雕塑,連呼吸都輕得近乎死寂。
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單純在躲避太陽。
對於這種程度的色盲患者而言,接觸強烈光源會引起的不適感極強,還會有短暫失明的後遺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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