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垂著頭，襯衣後襬被風吹得鼓起，無端顯得可憐。
他摩挲著腕間玉珠，嗤笑了聲，唇角卻無意識彎了彎。
“天真得要命。”
錦辰轉過頭就聯絡自家司機，按照原劇情進度趕往魅夜會所。
——
魅夜會所的3號包廂內，燈光昏沉、暗金色的桌布上浮動著曖昧的光暈。
吳攸坐在顧錫身邊，剪裁精緻的西裝掩不住眉眼間的青澀，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邊緣。
對面的王總挺著啤酒肚，滿臉堆笑地舉杯：“顧總，這次的設計專案交給貴集團，我放一百個心！”
顧錫勾了勾嘴角，“王總客氣了，不過……”他頓了頓，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吳攸。
“這次和您團隊的設計對接人是我親自帶的實習生，吳攸。年輕人需要機會，您多提點。”
吳攸笑著舉杯：“王總，請多指教。”
樓上，頂尖包廂內，聞燼斜倚在真皮沙發上，長腿交疊，指尖把玩著威士忌。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輕晃，倒映出他冷冽的眉眼。
會所老闆垂手站在一旁，額頭冷汗直冒，西裝後背早已溼透。
牆上的顯示屏正即時播放著3號包廂的畫面，吳攸的每一句恭維，甚至王總油膩的笑聲，都清晰無比地傳入聞燼耳中。
“顧總真是會疼人，連實習生都照顧得這麼周到。”王總擠了擠眼睛。
顧錫面不改色：“吳攸天賦不錯，值得培養。”
他抬手攬住吳攸的肩，顯然是預設兩人關係。
聞燼忽然輕笑，嗓音低得近乎聽不見：“顧錫倒是長本事了，揹著我玩陽奉陰違。”
姓王的不過就是個中間人，這個專案就算再輪迴八輩子，也輪不到吳攸手裡。
會所老闆雙腿一軟，險些跪下：“先生，我沒想到顧總會把人帶來這裡談專案。”
天殺的，姓顧的這個蠢貨，不知道會所也是先生的產業嗎！搞得好像自己和他聯手一樣！
聞燼抬手打斷他，目光仍盯著螢幕。
看見他們舉杯慶祝合作愉快時，聞燼放下酒杯，對身後的助理抬了抬下巴：“叫顧錫過來。”
顧錫的手機響起。
他瞥了一眼來電顯示，鬆開吳攸，語氣瞬間恢復冷靜：“燼哥，我在集團開會，好…二十分鐘後到。”
結果等王總走了，顧錫反手鎖上門，將吳攸按在沙發上溫存。
“……你不去嗎？”吳攸還是有點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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