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神!”諾曼驚喜萬分,立刻就要上前行禮。
錦辰的目光卻越過了他,落在了跪在地毯上,低垂著頭,顯得格外安靜甚至有些……難過的塞繆爾身上。
他每次出現,塞繆爾都是撲進他懷裡的。
這次沒有,有古怪。
錦辰微微蹙眉,朝塞繆爾伸出手,“塞繆爾,過來。”
塞繆爾這才慢慢抬起頭,眼眶似乎有些泛紅。
他站起身,緩慢走向錦辰,依賴地偎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前,聲音悶悶的。
“父神,諾曼祭司說得對,我或許……不該這樣吃醋,不該那麼地愛您,愛到不想和任何人分享您的一點目光……也不該阻止他見您……”
錦辰:“?”
“可是聽到他說還會有別人,我的心就好難受……”塞繆爾說著,彷彿控制不住般環住了錦辰的腰,身體微微發著顫。
錦辰的眉頭擰緊了,圈緊懷裡的人,安撫地輕輕拍著他的背,這才轉向旁邊已經呆若木雞的諾曼,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悅。
“你和塞繆爾說了什麼?”
氣得都胡言亂語了,說些什麼不愛他的話。
諾曼:“……”
他張著嘴,漂亮的綠眼睛裡充滿了震驚和茫然。
剛才塞繆爾說的,好像每句話的意思都是他表達過的,但……怎麼組合起來,配上這副樣子,聽起來就完全不對味了呢!
這塞繆爾的手段……這麼高的嗎!
巨大的委屈瞬間淹沒了諾曼。
他也跪了下來,仰著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不甘質問,“父神!為什麼塞繆爾可以,我卻不可以呢?我比塞繆爾差在哪裡呀?我也很虔誠,我也很想侍奉您……”
塞繆爾在他懷裡動了動,似乎更委屈了,溫熱的眼淚無聲地蹭在錦辰頸側的肌膚。
錦辰:“……”額角隱隱作痛。
他收緊手臂,將塞繆爾完全護在懷裡,隔絕了諾曼的目光,“因為你不是他。”
諾曼的眼淚將落未落,怔在原地。
他感到不可思議,父神的意思好像是……
難道父神也是愛著塞繆爾的嗎。
怎麼可能!
“好了,你出去。”錦辰說。
諾曼委屈地嗚咽,起身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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