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澈寸步不讓。
錦辰眼底殺意驟現,不再廢話,身形如電,瞬間繞開雲澈的阻攔,直刺柳清城的心口,根本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
利刃穿透血肉的聲音清晰響起!
柳清城臉上的驚恐和淚水瞬間凝固。
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自己心口處那個血洞,鮮血如同決堤般噴湧而出。
“呃……”
他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身體軟軟地向後倒去。
“清城!!”雲澈撲過去想要接住他。
然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發生了。
心口被洞穿、本該瞬間斃命的柳清城,在倒下的過程中,那恐怖的傷口處,血肉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詭異地癒合了大半,只留下染血的衣襟!
錦辰:“……”
【哇,好牛的自愈能力。】零滾滾感嘆,【主角本體莫非是…泥巴!】
錦辰看著自己染血的指尖,又看看地上那迅速癒合的傷口,眉頭緊緊皺起,轉頭看向謝青墨,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
“謝青墨,他果然是怪物。”
柳清城躺在地上,臉色蒼白如鬼,捂著心口殘留的劇痛位置,大口喘息,眼神里充滿了後怕。
他看向錦辰,聲音虛弱卻帶著哭腔,“不是的……師父說過……我身負特殊仙緣,福澤深厚……是天道庇佑之人……你……你殺不了我的。” 他哭得更加悽慘,彷彿承受了天大的委屈和不公。
眾修士:“……”
你們天衍宗真的好亂啊!
雲澈及幾個心腸較軟、被柳清城光環和眼淚影響的修士,看著柳清城那慘狀,又聽著他的哭訴,心中那點被催生的憐惜和保護欲再次佔了上風。
他們下意識地向前幾步,隱隱擋在了柳清城和錦辰之間,看向謝青墨的眼神複雜,帶著不贊同和一絲懇求。
彷彿謝青墨和錦辰才是咄咄逼人的加害者。
“謝道友,此事……是否太過?”
“柳道友縱然有錯,但……”
“還請劍下留情,交由宗門處置吧……”
謝青墨站在他們的對立面,孤身一人。
白衣在崖底的風中飄動,清冷依舊,卻隱約透著些孤寂。
他看著那些擋在柳清城身前的同門和修士,垂眸收起擦劍的帕子。
就在這時,錦辰毫不猶豫地走到他身邊,與他並肩而立,摟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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