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飄飄兩個字，像按下了靜音鍵。
趙錢的笑瞬間卡殼，表情僵在臉上。
一個跟班指著錦辰，眼睛瞪得溜圓，“我……我靠！啞巴說話了！”
趙錢猛地往前一步，幾乎要戳到錦辰的鼻子，“你他媽的裝啞巴？你……”
話音未落，錦辰抬手看似隨意地搭在趙錢的肩膀上，按住某個穴位。
痠麻劇痛瞬間從肩頸竄遍趙錢半邊身子。
“我靠！”趙錢痛撥出聲，後面罵人的話全噎在了喉嚨裡。
錦辰微微傾身，側眸看他，臉上還掛著那點淺淡的笑意，“你要說什麼？”
趙錢疼得齜牙咧嘴，又驚又怒。
他眼角瞥見不遠處巡邏的商場保安，硬是把痛呼嚥了回去，咬著牙，壓低聲音威脅。
“……你有種跟我們去那邊！”
他說著，用大拇指狠狠朝身後公共廁所的方向戳了戳，眼神兇狠。
【噫，騷年你有點勇敢喔。】零滾滾趴在錦辰腦袋上笑。
錦辰眉梢微挑，像聽到什麼有趣的事，喉間溢位意味不明的低笑。
“行啊。”
黎遲擔憂的聲音響起，“哥哥……”
“沒事，”錦辰安撫他，語氣輕鬆，“看哥怎麼幫你招待他們。”
錦辰拎著電腦包，不緊不慢地跟著趙錢幾人走向角落裡的公共廁所。
剛拐進洗手間入口的僻靜處，趙錢使了個眼色，三個跟班立刻圍了上來，臉上帶著獰笑。
錦辰好整以暇地靠在冰涼的瓷磚牆上，目光淡淡掃過趙錢。
“小遲，”他在意識裡問，“這小子以前都對你做過什麼？”
黎遲沉默了瞬，識海里翻湧起一些畫面，壓抑著情緒的聲音響起。
“他們把我鎖在教室裡，那天……是我爸爸的忌日。”
錦辰的眼神瞬間沉了下去。
他幾不可察地歪了下頭，活動手腕。
十分鐘後。
公共廁所門口的地面上，趙錢和他的跟班橫七豎八地躺著，姿勢扭曲，一個個齜牙咧嘴，捂著肚子胳膊，痛得直抽冷氣。
錦辰慢悠悠地拿起靠在牆角的溼拖把，走到趙錢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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