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可以?
不可以。
女同事的指尖剛要觸碰到貝殼光滑的表面,突然嘶地一聲縮回了手,指尖傳來被尖銳物刺扎般的劇痛。
她下意識地低頭去看手指,皮膚光潔,沒有任何傷口,那陣突如其來的疼痛也消失無蹤,彷彿只是錯覺。
“咦?”女同事納悶地活動了一下手指,“奇怪……梁助,你這貝殼有點邪門啊,剛才紮了我一下,但又沒事。”
梁延澤聞言,更加疑惑。
他用手指細細摩挲著貝殼,觸手只有溫潤冰涼,質地細膩,怎麼可能扎人。
“是嗎,可能是不小心碰到哪裡了。”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留了意,打算回到酒店就找個垃圾桶扔掉。
觀光車很快停在了酒店門口。
梁延澤剛下車,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周承均的電話,語氣急切,說趙曦棠泡溫泉時突然又吐了點血。
梁延澤神色一凜,立刻將貝殼的事情拋諸腦後,一邊快步往酒店裡走,一邊冷靜回應。
“您別急,隨行的李醫生已經在酒店待命,我馬上帶他上來。”
他步履匆匆,安排井然有序,那枚被他隨手塞回口袋的貝殼,暫時逃過了被丟棄的命運。
一團無形冰涼的霧氣,緊密地貼附在梁延澤的肩背處,跟著他進了酒店大堂,又飄進了電梯。
零滾滾小聲提醒:【宿主,您這樣一直貼著他……不怕他感冒嗎?您本體涼颼颼的。】
錦辰品味了一下這個形容,頗為滿意。
【嗯。我本來就很冷酷。】
零滾滾:【……】不是這個意思!
頂層的套房氣氛有些凝重。
梁延澤帶著醫生進入,就見周承均皺著眉站在床邊。
趙曦棠半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唇上沒什麼血色,更顯得整個人脆弱清俊。
偶爾的低咳響起,頻繁牽動著周承均本就緊繃的神經。
“不是說他最近身體調養得不錯,可以出來度假放鬆嗎,怎麼又會吐血!”
周承均壓著聲音,語氣裡的焦躁滿溢位來。
私人醫生李醫生仔細檢查了一下,鬆了口氣,“周總別太擔心,夫人沒有大礙。”
“可能是溫泉和外面的氣溫差有點大,刺激到了,接下來需要好好靜養,不能再勞累,還有就是……”
李醫生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委婉,“……注意節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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