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趁著步長寂進了船艙休息,瞅準機會,一個跨步跳到了錦辰的船上,湊近他,壓低聲音急切地說。
“錦大哥,他天天這麼跟著你,你難道就真的開心嗎?你要是有什麼難處,不願意,我們就……我們就想辦法去報官!”
錦辰:“???”
零滾滾:【???】
一主一統莫名其妙地看著劉秀。
錦辰:“我沒不願意,你別瞎操心,也別亂說話。”
【哎唷,不懂情趣了吧小秀兒。】零滾滾笑得嘎吱嘎吱。
劉秀有點急了,“可是為什麼啊?他……他可是海盜啊!名聲不好,還會打打殺殺……”
忽地,一個悠悠然的聲音從船艙口傳來,帶著幾分懶洋洋的戲謔。
“是啊,我可是那種能把人剁碎了,丟進海里喂鯊魚的兇殘海盜哦~”
劉秀嚇得渾身一僵,猛地回頭,對上步長寂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
步長寂慢悠悠地走出來,十分自然地環住錦辰的手臂,親暱地靠在他身上,然後對著臉色發白的劉秀,笑眯眯地、一字一句地說。
“再讓我聽見你對我家夫君說這種挑撥離間的話……我就把你抓起來,喂,鯊,魚,哦。”
他的語氣帶著笑,眼神卻冰冷銳利,嚇得劉秀頭皮發麻。
“劉秀,回來!別打擾他們!” 劉平安在旁邊的船上看到這一幕,趕緊大聲把弟弟喊了回去。
步長寂輕哼了一聲,像是打贏了一場小戰役,心情頗好。
他抱著錦辰的胳膊,踮起腳就在他側臉上吧唧親了一口,然後又黏黏糊糊地仰起臉撒嬌索吻。
縱使海邊民風相對開放,也少有像他這般在外頭,在眾目睽睽之下就如此大膽親暱的。
旁邊船上的漁民兄弟們看得面紅耳赤,紛紛不好意思地別開眼。
錦辰無奈,伸手將步長寂往自己懷裡攬了攬,讓他安安分分地坐在自己身邊,一起看著平靜的海面,等待著漁網的動靜。
海風輕柔,陽光正好,彷彿之前的種種風波都暫時被撫平了。
船隨著輕柔的波浪微微起伏。
步長寂懶洋洋地靠在船邊,將一隻手伸進清澈冰涼的海水裡,指尖劃過海面漣漪。
步長寂偏過頭,一眨不眨地看著身旁的錦辰,陽光落在他的側臉上,俊朗得令人心頭髮燙。
步長寂忽然覺得玩水沒什麼意思了。
他收回溼漉漉的手,隨意在衣襟上擦了擦,便又像沒了骨頭似的坐進錦辰懷裡,尋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
安靜了一會兒,步長寂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仰起臉,看著錦辰線條分明的下頜,小聲問,“那個寶物庫裡的東西……你真的不要嗎?
錦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坐得更穩些,回答得沒幹脆利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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