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鬼影幢幢,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幽暗處窺伺。
戲臺之下,被殷潮生眼神掃滅的陰穢之氣又悄然凝聚,充滿暴戾貪婪的鬼氣蔓延上來。
濃郁的鬼氣驚醒了沉溺在親吻中的殷潮生。
他猛地睜眼,眸中迷離水光被殺意取代,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還差點在這瘋狗面前失態,眉眼霎時覆上陰霾。
殷潮生狠狠推向錦辰的肩膀,嗓音沙啞,“滾開!別來妨礙本座!”
錦辰自然也察覺到不善的鬼氣,順勢鬆開殷潮生,伸手將殷潮生被扯得凌亂,滑落至臂彎的緋紅外衫往上拉了拉,遮住誘人的冷白肌膚。
“城主注意安全。”
殷潮生:“……”
他恨極了這鬼的冒犯,剛才撕他衣服的是誰?現在又來裝什麼正鬼君子!
想要將眼前這隻鬼剝皮抽筋的恨意湧上心頭,但眼下顯然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殷潮生狠狠瞪了錦辰一眼,身形化作一道紅影,掠向空蕩蕩的戲臺。
在他落地的瞬間,方才的戲子竟又憑空出現,臉上油彩更加詭異,手中揮舞著鏽跡斑斑的刀槍劍戟等道具兵器,發出尖利的呼嘯,齊齊攻向殷潮生!
殷潮生豔極的容顏上冷意更盛,甚至連法器都未動用,寬大的袖袍隨意一揮,磅礴陰冷的鬼氣就將衝上來的戲子再次化為飛灰,盡數湮滅。
破舊的戲臺承受不住這股力量,轟然坍塌,露出下方深不見底的洞口,濃烈的怨氣陰寒從中噴湧而出。
殷潮生紅衣一閃,便墜入了那洞中。
錦辰站在臺下,眯眼看了看那幽深的洞口,又瞥了一眼地上散落的狼藉。
他彎腰,從一堆破碎的木屑和布片中,撿起一條不知是哪個戲子遺落的黑色長鞭,鞭柄冰涼。
錦辰隨手挽了個鞭花,也跟著縱身躍下。
洞內越往下,越發陰冷刺骨,光線也完全消失,只有深處隱約傳來的鎖鏈碰撞聲和壓抑的嘶吼,陰氣隱隱與殷潮生的鬼王氣息不相上下,甚至更為混亂。
錦辰心中微凜。
這地方不是尋常鬼城能夠鎮壓的存在,就連殷潮生闖進來都耗費了些力氣,既然鬼城鎮壓不出,這地方原本又屬於哪裡。
不夠錦辰也來不及細想,很快就到了洞底。
終於抵達底部,石窟中央矗立著一扇鏽跡斑斑的巨大銅門,門扉洞開,顯然是殷潮生所為。
門內景象更是駭人。
無數粗如兒臂的黑色鎖鏈從石窟頂部和四壁延伸出來,縱橫交錯,緊緊纏繞捆綁著一個人形的存在。
那甚至已經很難稱之為鬼。
它的形態可怖非人,四肢因長年累月的鎖縛變得異常纖細,扭曲,綿長,皮膚是毫無生氣的青灰色,上面佈滿了詭異咒文,頭顱碩大,眼睛充血凸出,幾乎要掙脫眼眶,死死盯著闖入者。
見到殷潮生,它咧開延伸到耳根的嘴角,露出參差不齊的利齒,笑聲極其刺耳,彷彿是從擠壓到極致的狹窄管道中硬擠出來的聲音。
”——哈哈哈哈哈哈“
。毒怨諷嘲的盡無了滿充,盪迴中窟石的曠空在聲笑
”!獄煉為化同一間人的濁汙那同連,城鬼那你將要定,去出王本待!了會機到等王本讓於終……於終,廢這你……生殷“
。冷冰的般蟻螻瞰俯有只,表何任有沒上容面的豔絕,前面它在站生殷
。點一空凌,幽起聚凝尖指,誚譏神眼生殷,罵咒的毒惡對面
……啦啦嘩,嚓咔
。地在落砸鏈鎖的重沉,斷而聲應鏈鎖的上王鬼在縛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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