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
僵持了兩秒，一股邪火衝上頭，凌曜還真就合上了牙關，用了狠勁咬下去。
在他下口的剎那，後頸一緊。
錦辰空著的那隻手捏住他頸後軟肉，彷彿捏住了命門。
凌曜一顫，牙齒下意識鬆開了，只是用眼神兇狠地瞪著錦辰。
“明天戴藍色的舌釘。”錦辰鬆開捏著他後頸的手，指腹卻還在那枚舌釘上輕輕按了按，下達了新的指令，又彎了彎唇角，“很漂亮。”
燈光下，凌曜被他這連串的動作弄得有些目眩神迷，心跳快得不像話，血液都在皮膚下奔湧。
他偏過頭躲開視線，意味不明輕哼，“要你說。”
被迫答應莫名其妙的條件，凌曜的大少爺脾氣也上來了。
打不過歸打不過，氣勢不能輸。
他就著還坐在錦辰懷裡的姿勢，賭氣挪到了旁邊的沙發空位上，脫離令他心慌意亂的懷抱。
剛才踩在地毯上的腳沾了些灰塵，他看也沒看，踩上錦辰的膝蓋，留下一個淡淡的灰印。
“都髒了，”凌曜抬著下巴，眼神倨傲，是扳回一城的得意，“給我擦乾淨。”
錦辰低頭，看了他幾秒，讓凌曜有些發毛，以為他又要做什麼，卻見錦辰真的伸手，從旁邊拿過一條幹淨毛巾，握住他的腳踝。
凌曜看著他低垂的眉眼，心頭莫名的鬱氣竟然真的散了不少，幼稚的愉悅感升騰。
看吧，就算這死變態再厲害，還不是得聽他的。
“你喜歡本少爺。”凌曜往後靠在沙發扶手上，雙臂舒展地撐在身體兩側，這個姿勢讓他看起來更加放鬆。
他盯著錦辰，語氣十分篤定，帶著天生的優越感。
“死變態，你可不配。”
錦辰放下毛巾，忽然傾身靠近。
凌曜還沒來得及反應，距離已經近到幾乎額頭相抵。
他看見錦辰極輕勾了一下唇角，黝黑眸子裡罕見泛起點點真切的笑意。
“這不重要。”
凌曜：“……？”
什麼啊！這算是個什麼回答！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這不重要是什麼意思！
他被弄得弄得心緒不寧，像是一腳踩空，七上八下找不到落腳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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