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全從咖啡店裡跑出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松存。
“我來幫你!”他二話不說就蹲下來,搬那些還沒完全損壞的盆栽。
松存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默默往旁邊挪了挪,給譚全讓出位置。
花店內,錦辰進了門,趕緊說,“你趕快上去換身衣服,別真著涼了。”
雲諫點點頭,很乖的樣子,“好。”
他當著錦辰的面脫下外套,動作很慢,動作間,溼透的淺米色棉麻襯衫完全貼在了身上,能完全看出身體的輪廓。
雲諫並不瘦,有恰到好處的柔軟身形,腰腹處還有讓人很想埋進去的軟肉。
錦辰的視線在那處停留了一瞬,很快又移開。
他將錦辰的外套仔細抱在懷裡,溼漉漉的袖子垂下來,“外套我洗乾淨再還你。”
“好。”錦辰點頭,“不急。”
雲諫抱著外套,轉身上了樓,錦辰看著他上樓的背影,溼透的襯衫貼在背上,腰線收得很漂亮,再往下是……
錦辰收回視線,抬手又擦了把臉,有點苦惱。
老婆看上去很乖,很有禮貌,埋肚子什麼的……還是要追到手再說。
殊不知此刻,花店二樓。
雲諫關上門,背靠在門板上站了幾秒。
懷裡的外套還帶著錦辰的體溫和氣息,他低下頭,把臉埋進去,深深吸了一口氣,呼吸都變得急促。
他脫掉溼透的襯衫,隨手扔在地上。
身上還殘留著水跡,也只是用扯了幾張紙胡亂擦了擦啦,就迫不及待穿上了錦辰的外套,只穿了這一件外套。
雲諫他拉上拉鍊,一直拉到下巴,赤腳踩在地板上。
“嗯……” 雲諫發出近乎嘆息的鼻音,走到沙發前,蜷縮著窩進去,低頭輕嗅袖口、衣領、前襟……每一個地方都染上了錦辰的味道。
氣息滲進皮膚,順著血液流淌,太過舒適,太過滿足,太過刺激。
雲諫甚至有點發抖,只能咬著唇抑制。
兩隻兔子從窩裡蹦出來,好奇湊過來。
它們歪著頭看著雲諫,鼻子動了動,也對錦辰外套上的氣息感興趣,想湊過來拱一拱。
雲諫從外套領子裡抬起臉,眼尾染著薄紅,還有些迷離渙散。
他輕輕推開它們,獨佔欲作祟,“不可以,這是我的。”
兔子被他推得往後一仰,不滿地抽了抽鼻子,另一隻也湊過來抗議,鄙視他的小氣。
雲諫不在乎,對它們說,“今天真是意外之喜,被淋溼了,但我很喜歡。”
”。歡喜常非,的是,他歡喜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