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辰出差的這兩天,雲諫幾乎沒怎麼閤眼,帶著譚全和幾個心腹,把那些餘孽一個個揪出來,清理乾淨。
但即便如此,和錦辰的聯絡也從沒有中斷。
雲諫時不時會發資訊,有時是抱怨兩句幾個高階老傢伙多麼頑固,更多時候撒嬌。
-在做什麼?
-想你了,吃飯了嗎。
-一個人睡覺好冷。
-你不在,湯都煮多了, 我好想你。
錦辰的回應總是很及時,偶爾在影片裡也會故意逗他兩句,惹得螢幕那邊的小兔子紅著臉嗔怪。
最後一天,峰會進入閉幕式環節。
冗長的流程讓錦辰覺得十分無聊。
他看了眼時間,大概不用等明天,今晚就能提前回家,於是給雲諫發去訊息。
-閉幕式有點無聊,我提前回來,大概傍晚能到。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端,某處廢棄工廠與老舊居民區交錯的破舊巷尾。
雲諫終於抓到了最後一批人。
是三個高階獸人,實力不弱,但在雲諫面前依然不夠看,當下被雲諫的威壓逼得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雲諫站在他們面前,身上的黑色風衣染上這幾人的血跡,異常濃郁。
這幾個傢伙,不僅企圖捲走A區的一批重要物資,還在被抓捕時狗急跳牆,竟然試圖對正在隔壁市出席峰會的錦辰下手。
“雲老闆!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是、是B區殘黨慫恿我們的!”
雲諫還沒說話,譚全突然湊過去,“雲老闆,你的電話,是錦辰!”
雲諫動作一頓,臉上的所有冷厲和陰鷙都消失不見,抬手示意噤聲。
譚全看懂了,和幾個屬下按住其他兩個獸人,確保不會發出聲音。
雲諫按下了接聽鍵,聲音變得溫和柔軟。
“錦辰。”
電話那頭,錦辰似乎說了什麼。
雲諫彎起眼睛笑,語氣自然,“啊,我剛才在給客人包一束很大的婚禮用花,忙得沒看見資訊,手機靜音了。”
他一邊說,一邊垂眸,看向地上那三個還在發抖的獸人。
然後,雲諫抬起腳,踩在了其中一人的臉上。
鞋底踩著對方的臉,在地上慢慢摩擦。
”!了好太?嗎來回前提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