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只想去處理掉那些叛徒,他們還想對你動手,我怎麼能忍呢……”
回應雲諫這些話的,是錦辰低下頭,落在那道傷痕旁邊的吻,很暖,很燙。
“對我的事,你什麼都不能忍,對你自己,怎麼這麼能忍痛。”錦辰問。
雲諫愣了神,好半晌都沒反應過來。
他以為真的不痛的。
就像從前受過的很多傷一樣,那些更重,更猙獰的傷口,他都忍過來了,從來不會喊一聲疼。
可是被錦辰這樣吻過,好像痛覺神經突然就復甦了一樣。
雲諫忍不住想要回頭,想要看看錦辰此刻的表情,想要和他接吻。
他掙扎著轉過頭,眼睛裡盛滿了藏不盡的愛意。
心裡愛得太滿了,自然就會從眼裡面跑出來。
雲諫微微側過頭,透過朦朧的淚光,看到錦辰的臉,也看到了沙發茶几上,只在錦辰來的時候才會拿出來擺放。
那是隻為錦辰綻放的花。
雲諫的雙手被領帶束縛著,無法用手去拿,於是他抬頭,用牙齒輕輕咬住其中一支的花枝,叼了起來,然後轉過身,跪坐在錦辰腿上。
他湊近錦辰,用絲絨般的玫瑰花輕輕蹭過錦辰的臉頰,蹭過他的頸間,最後停留在他眉眼下方。
錦辰垂著眼看他,任由他動作,似火的花瓣襯得他眉眼越發深邃瀲灩,彷彿盛著整個春天最柔軟的湖水。
玫瑰在兩人臉間輕輕蹭動,花瓣拂過皮膚。
雲諫湊得更近,鬆開牙齒,讓玫瑰落在兩人緊貼的身體之間,仰起臉,“寶貝,我錯了……我以後不會瞞著你受傷了。”
“你讓我親親你,好不好?”
錦辰握住了他被縛的兩隻手腕,輕輕一帶,低下頭吻住了雲諫送上來的唇。
那朵被他們身體擠壓的玫瑰,柔軟的花瓣不堪重負,飄飄悠悠落下,恰好有幾片落在雲諫後腰被掀開的衣襬處,遮住那道猙獰的傷痕。
深紅的花瓣,襯著白皙的皮膚和傷口,詭譎美麗。
雲諫被吻得軟在錦辰懷裡,微微分開唇,喘息著,眼睛水潤潤看著錦辰,呢喃著喚他。
“錦辰……寶貝……”
錦辰回應似的,揉了揉他藏不住的短尾巴。
可雲諫很快就發現,錦辰的吻像是隻撩撥,淺嘗輒止,勾得雲諫魂飛天外,卻又在他即將失控時稍稍退開。
像是最有耐心的獵手,又像是最懂得如何安撫躁動寵物的主人。
反而把雲諫這幾天的思念燒得越發熾烈。
雲諫的手腕輕輕掙了掙,眼眶更紅了,蹭著錦辰的領口,“不要這樣的親……錦辰。”
”。子兔瘋小,嗎了道知,記長要“,朵耳的諫雲了,節指起屈背手的延蔓筋青,的他開鬆辰錦
”……了道知“
。跡痕的晶晶亮下留上頰臉在,漬水的下留吻接才剛著混,來下淚眼的諫雲
。吻個一下待等在,開張微微,辰錦著看地求祈著帶,地著執,頭起仰是還他但
。他磨折再沒辰錦,次一這
】!51計累,02-值化黑派反到測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