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挨著他的手心，一動不動。
“它黏人。”
錦辰說，“太黏了。”
塵殊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又戳戳額頭，“它既然選了你，便是緣分。”
“那好吧。”錦辰舉起那顆蛋，微微眯起眼睛，“看在你是我師尊說的緣分的份上，我就勉強養著你吧。”
蛋輕輕晃了晃。
錦辰彎了彎嘴角，把它揣進懷裡。
“師尊，”
他追上塵殊的腳步，“剛才那個來報信的小靈怪，叫什麼來著？”
塵殊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阿蘿。”
錦辰沒注意到那一下停頓，不忘記找機會上眼藥，“她說我很好看呢，不過神殿的人都這麼說，只有白澤不這麼說，他真討厭。”
錦辰又說了幾句，忽然發現身邊的師尊有點安靜。
他偏過頭，“師尊？”
“嗯。”
“你怎麼不說話？”
“她確實喜歡好看的。”塵殊開口，語氣淡淡的，“方才報信的時候，急得眼淚都出來了。一路上摔了好幾次，膝蓋都破了。”
錦辰點點頭，“那是挺急的。”
“她很喜歡你。”
錦辰看師尊走遠了幾步，忽然回過神，小跑著追上去。
“師尊！”
他追上去，伸手拉住塵殊的袖子，“你是不是吃醋了？”
“師尊剛才一直提她！師尊以前從來不這樣的！”
塵殊無奈，眼底只有清淺笑意，“你還回不回去。”
錦辰點點頭，但手還拉著他的袖子沒放，“阿蘿喜歡好看的，但師尊最好看了。”
“而且師尊對我好，誰也比不上師尊。”
身後，棲息地的結界正在緩緩合攏。
四處亂竄的魔魂已經被重新鎮壓，灰黑色的天空正在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聞倉站在結界外，看著那兩個漸行漸遠的背影，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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