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峰和混元閣的弟子也跟著擠了上來,那被抓住的狼怪被牽到走廊角落往地上一扔,加入了揍狐怪的戰局。
縛靈鎖在木地板上滑了一段,狼怪的後腿蹬了兩下,又被錢多多多甩了兩道符紙貼住四肢按住了。
周圍修士感慨,“不愧是自在仙宗……”
錢多多和沈歸硯衝進房間,問錦辰傷哪兒了。錦辰側過臉,把那道馬上就要完全癒合的血痕指給他們看。
錢多多湊近仔細端詳了半天,才鬆了口氣:“還好還好,不算太嚴重。”
識海里,11看著這一幕,陷入了深深的困惑:“……”到底哪裡出了錯?
它明明是按照死對頭系統的標準流程來指導任務者的,為什麼任務者和死對頭的關係越來越奇怪了?
系統00也在塵殊的識海里沉默不語,心中默唸:多看多氣,少看少氣,不看不氣,不氣不氣。
那隻被帶回來的狼怪被扔在角落裡,它茫然地睜著眼,看著狐怪被揍得連人形都快維持不住了,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發出驚悚的大叫,“何至於此啊!”
至於下這樣的狠手嗎!難道……是殺狐敬狼?!
狼怪越想越害怕。但它們不是尋常妖怪,甚至可以說是某種意義上的不死不滅,因此不論被怎麼揍,都能維持著一口氣,既死不了也好不了,只能活生生地承受著疼痛。
狐怪被揍得奄奄一息,試圖搬出靠山來保命:“妖皇即將現世,你們這般對待我,妖皇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嗷嗷嗷嗷!”
回應它的是禾允更用力的一鞭。
“那潛藏在城內的妖皇使者也不會放過你們的嗷嗷嗷嗷!”
又是一頓胖揍。
簡直慘不忍睹。
“好了。”沈歸硯終於發話。
他走到門口,看了一眼那隻已經被揍得看不出原型的狐怪,語氣平淡地說,“給那兩個妖怪下禁咒,逼問出老巢,然後再放回去。放話出去,明日我們就攻上城內的老巢。”
自在仙宗的弟子們打完之後拍了拍手上的灰,站直了,又恢復了那副名門正派的氣度,跟方才那個圍毆的場面判若兩撥人。
“是,大師兄。”
圍觀的眾修士神情恍惚地走了,自在仙宗……當真是可怕,可怕。
半個時辰後,城內地下洞穴中。
妖皇使者剛數完截止今日抓到的修士人數,心情頗為愉悅。
這次的收穫不錯,等妖皇大人破除封印現世,這些修士的靈力和血肉都能派上用場。
他正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忽然聽到洞口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轉頭一看,就見派出去的兩隻鬼妖爬了回來。
兩個鬼妖從結界外面爬了進來。狼怪用後腿蹬著往前挪,渾身都被靈鎖勒得一道一道的,皮毛上沾了不少灰和蹭破的血跡。狐怪更是可憐,那糰粉色的霧氣被揍得時隱時現,妖皇使者辨認了好一會兒,才從那腫脹得不成樣子的臉上看出是自己手下的輪廓。
他大驚失色,捧著那團顫巍巍的粉色霧氣,又捂著心口連連搖頭,“誰把你傷成這樣!”
“喪心病狂的正道人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