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竹子碗口粗,長得鬱鬱蔥蔥的,就因為錦辰看它不順眼,一扇下去,攔腰折斷。
青竹沉默了幾秒,嚴肅地說:“不,我同意。”
洞崖附近並不空曠。這處寒潭雖然被禁制護著,但附近常有歷練的修士路過,只是破不掉洞崖外的禁制才沒能進來。沈歸硯獨佔了兩天,外面的修士們早就聞風而動,只是苦於進不來罷了。
此刻洞崖周圍的灌木叢和矮坡後面,至少藏了七八撥人在聽,這下徹底沸騰了。
那可是飛昇大能的傳承啊!三大傳承力量之一!就這麼輕飄飄地被讓出去了?讓得跟送棵白菜似的!
雖說自在仙宗是第一大宗,但這洞崖邊只有兩個人而已。那靈寶化身自己都不願意,他們若是有能力搶來,又有何妨!
當下都不偽裝了,齊齊朝洞崖湧來,刀劍出鞘,靈光閃爍,準備動手搶奪。
沈歸硯拔劍出鞘,但錦辰一把拎起青竹,將他往洞崖裡扔,對沈歸硯說:“先進去接受傳承,這裡我來應付。”
關鍵時刻,師弟們的之前傳話的速度也是很及時的。
不消一盞茶時間,以塵殊為首的其餘七位親傳弟子及時趕到。
八位元嬰齊聚洞崖,氣勢驚人,將洞崖入口守得嚴嚴實實。塵殊落在最前方,掃過那些蠢蠢欲動的修士,寒意凜然。
錦辰三言兩語說明了情況,七人立刻明白了當前的局勢,各自佔據有利位置,形成一道堅固的防線。
蘇晚照上前一步,聲音清冷,“爾等還不速速退下!傳承已成,莫傷了各宗和氣。”
那些修士還不死心,有人高聲喊道:“憑什麼!我們也是來秘境歷練的,憑什麼好東西都讓你們自在仙宗佔了!”
“就是!那靈寶化身自己都不願意,你們這是強搶!”
塵殊往前踏了一步,僅僅一步,那些叫囂得最大聲的修士就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
蘇晚照又說,“傳承有靈,自會選擇有緣之人。既然那靈寶化身願意跟隨我宗錦辰師弟,又願意將傳承交予我宗大師兄,便是天意如此。諸位若執意強搶,休怪我等不講情面。”
那些修士還試圖挑撥自在仙宗內部的關係,想要引起內訌,畢竟他們可打不贏八位元嬰。
“你們自在仙宗也不是鐵板一塊吧!憑什麼好處都讓沈歸硯佔了!”
“你們其他幾位道友,難道就不想要這傳承?”
但無論他們說什麼,塵殊一行人皆無異議,完全不為所動。
挑撥不動,完全挑撥不動,八位元嬰守洞崖,誰敢闖?
那些修士只能眼饞地灰溜溜走了。還有幾個不死心的,躲在暗處,試圖尋找可乘之機。
洞崖前方安靜下來,危機解除。
錦辰當即轉過身去,背對著塵殊,不理他。
塵殊戳了戳他的肩膀,歪頭看過去,“錦辰?師弟?真生我氣了?”
錦辰繼續背對著他,一動不動,似乎已經下定決心不和塵殊說話了。
方才來的路上,錢多多幾人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當下風遙站出來說,“我們六人護法足矣,你們倆該聊聊就聊聊,別師兄接受傳承少說也要三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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