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被錦辰拿在手裡,原型也實在小巧精緻,更像是精美的裝飾品,而非殺人的利器。
錦辰拿在手裡把玩了一會兒,將那靈蝶放在掌心端詳,又扯了扯銀鏈,試了試它的韌性。
然後他緩緩看向塵殊,眨了一下眼睛,眼神里有了點期待。
塵殊看著他那副表情,沉默了一瞬,“這也算是道歉需要的嗎?”
錦辰點點頭,指尖把那隻銀蝶輕輕轉了半圈,“非常是。”
塵殊就很無奈地失笑,戳了戳他的額頭,感嘆這人就仗著以為自己沒有記憶,就無法無天地哄騙吧。
但他還是解開了胸前的衫扣,一顆,兩顆,衣襟敞開,薄肌有著完美的弧度。
錦辰把銀鏈提起來,墜上去,像是振翅欲飛的靈蝶,銀鏈邊緣微微蹭過那片泛紅的皮膚,塵殊的呼吸微微一滯。
中間鏤空的部分剛好可以掛上,再收緊鏈條,便更加飽滿突出,鼓脹著,在銀鏈的襯托下顯得格外醒目。
塵殊的瞳孔微微擴大了幾分,下意識地攀上錦辰的肩膀,卻被錦辰摟住腰身,不讓他輕易動彈。
錦辰像是產生了極大的興趣,目光專注地停留在那銀靈蝶上,手指還停留在那銀靈蝶的兩邊,指尖挑起垂下的銀鏈,輕輕扯了一下。
塵殊黏糊糊地蹭著他的頸窩,輕聲悶哼了一聲,很喜歡這種被撫摸的酥癢感覺,整個人像是熟透了一樣,分外勾人。
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膛隨著呼吸起伏,那銀靈蝶也隨之輕輕顫動,在昏暗的洞窟中閃爍著細碎的微光。
錦辰稍稍滿意,眸色漸深,用呢喃般的聲音低喚了一句:“塵殊。”
低沉的嗓音裡透著某種無法言說的焦渴。
在這樣的親密中,他還是喜歡喊他的名字,這個名字在唇齒間流轉,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暗號。
“怎麼了……”塵殊微微向前弓身,蹭著錦辰的唇,輕聲問。他的聲音也有些啞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
錦辰垂眸看他,手指還離不開那銀器靈蝶,撥弄著,直到那銀鏈深深地嵌了進去,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印痕。
他問:“你要繼續哄我嗎?”
錦辰又將那靈蝶飽滿的邊緣整個握在掌心,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和跳動,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笑意:“我其實已經不生氣了。”
靈蝶被攏住的瞬間,塵殊的呼吸又亂了一拍,他弓腰往錦辰懷裡又陷了陷,擁有了選擇權的塵殊又咬住下唇忍住,只在眼尾泛上些許溼意。
他勾住錦辰的脖頸,吻了上去,那吻熱烈而縱容,近乎寵溺的意味,在錦辰耳畔低啞地說了一句:“進寒潭裡面哄哄你,好不好?”
那比石床有意思多了。
錦辰果然更加期待了。
他摟住塵殊抱了起來,動作輕柔而穩健,“好吧,我現在真的不生氣了。”
錦辰抱著懷裡的人跨入寒潭。
潭水冰涼,沁骨的寒意,但兩人的體溫交融在一起,便不覺得冷了。
冷白色的霧氣在身邊瀰漫,將他們的身影籠罩在朦朧之中。
。來開散擴漪漣,漾盪始開波水,後刻片
。般一翔飛翅振在的真是像,輕輕奏節的波水著隨,現若若中霧水在銀的蝶靈,晃影人霧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