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事情忽然變得很不容易。
他顫抖得幾乎坐不住，大腿繃得緊緊的，呼吸也跟著凝滯了，才恍然驚覺這一點，又垂眸和錦辰對視，微微喘著氣。
錦辰看著他這副模樣，眼神忽然變得極具危險和侵略感，塵殊被那樣的眼神看得脊椎過電般發麻，撐在錦辰的肩膀上，緩緩低下頭親了親錦辰的耳垂，又低低嘆息。
“還是你來吧，好不好？”
實在是驚人的矛盾。塵殊對親密事分明像是熟透，熟練程度跟身體表現出來的生澀完全不匹配。
錦辰此前對於塵殊記憶的猜測再次捲土重來，並且在心裡有了認定，但現在不是戳穿的時候。
他徹底掌控了主導權，吻從側臉落到了頸側，嗓音溫溫的落在他耳根。
“師兄不喜歡我也沒關係，我喜歡師兄就好……”
快要散架的塵殊聽見這話，攀著他後背勉強穩住，心裡難免覺得又好笑。
“我……我可沒說……不喜歡你嘶……”
塵殊後面的話被吞掉了，整個人被折騰得亂七八糟，渾身的力氣都散掉。
他顫抖著抬起胳膊把錦辰摟進了懷裡，膩歪地蹭著靠在肩上的俊臉，親了親，好像蹭著什麼無價之寶，呼吸又熱又亂。
“喜歡你……”
——
在秘境開放的前一天，被偷走弟子的各個宗門聯合起來，在有自在仙宗修士的幫助下，攻進了妖皇使者的老巢。
那些鬼妖被下了禁咒之後，就失去了那莫名其妙可以隱匿氣息的本領，再也無法悄無聲息地潛伏在黑暗中。
修士們是有冤報冤，有仇報仇，積攢了幾天的怒火一股腦地傾瀉出來，打得那些鬼妖哭爹喊娘。
錦辰沒有親自去，只派了禾允跟過去一起行動，美其名曰讓師弟歷練歷練。他自己則留在了客棧裡，等塵埃落定了才慢悠悠地從床上起身，塵殊在桌邊整理進入秘境能用上的法器，錦辰走過去從背後摟著他的腰把自己掛上去，下巴擱在他肩窩裡，整個人軟綿綿的沒骨頭似的。
“還得是體修啊，”錦辰蹭了蹭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心滿意足的嘆慰，“身體恢復速度棒。”
塵殊沒好氣戳戳他的臉。
又過一日，秘境正式開放。
入口處，一道巨大的光陣在地面上緩緩旋轉，散發出磅礴的靈力波動。來自各個宗門的修士們聚集在光陣周圍，等待著進入的時刻。
自在仙宗的弟子們站在一起，按照事先安排好的順序準備進入，錦辰站在塵殊身邊，以防進入秘境後被傳送到不同的地方。
光陣的光芒達到最盛，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光門中湧出，將所有修士籠罩其中。
然後，光芒散去。
錦辰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陌生的森林中。周圍古木參天，藤蔓纏繞。
塵殊不在他身邊。
錦辰：“嘖。”
